第265章
顧夜寒轉看向葉安寧，神嚴肅：“端王比我們想的還要心急，或者......他得到的關於我們的‘興趣’，比預料的更大。西郊山莊也不那麼安全了。”
葉安寧到一陣煩躁。躲到哪裡都不安生！“那我們......”
“按原計劃，今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城。”顧夜寒道，“山莊守衛力量不弱，他們不敢明著強攻。在城裡，他們反而更制約。我們回去，正好可以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頓了頓，看著葉安寧：“還有，關於清川提到的‘打雷’和那些記憶碎片......你怎麼想？”
葉安寧深吸一口氣，將蘇文遠關於“同源力量刺激”和“牽連至親”的推測說了出來。
顧夜寒聽完，沉默良久，臉極其難看。“所以......真的是因為你頻繁使用那本書和太之力，影響到了清川？”
“可能......不止是那本書。”葉安寧苦道，“南疆巫的波，‘雲七’代表的規則力量......這些非常規的東西，都可能對同樣經歷過生死、腦部有舊傷的哥哥產生刺激。蘇先生說這是恢復的契機，但也可能是......”
沒說完，但顧夜寒明白。也可能是加速崩潰的催化劑。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顧夜寒握拳，“必須儘快解決掉南疆人的威脅，擺平端王的糾纏，然後......找到更穩妥的方法治療清川，或者，至讓你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不再產生這種不可控的‘洩’和‘牽連’。”
他看向葉安寧，眼神銳利如刀：“或許，我們該重新評估一下‘戰場’那個選項的風險和必要了。不是為了刷經驗值，而是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一些本的麻煩，獲取足夠我們安穩度日、保護家人的力量和資源。”
葉安寧心頭劇震。顧夜寒......竟然也想到了這一步？而且，他的理由更加現實和沉重——不是為了變強後的野心，而是為了最基本的保護和平安。
“戰場太遠，變數太多。”葉安寧強迫自己冷靜，“眼下，還是先解決近在咫尺的威脅。債務還有兩天，我們得先把這個坑填上。”
顧夜寒點頭：“今晚，如果那些‘採藥人’不識相，或許就是機會。”
夜幕，悄然降臨。山莊外，燈火稀疏，靜謐中著無形的繃。
那兩個扮作“採藥人”的死士，顯然過極其嚴苛的訓練，手矯捷如夜梟，選擇的潛路線刁鑽，幾乎避開了明面上的幾崗哨。
但他們低估了顧夜寒在山莊的佈置。
就在他們剛剛翻過院圍牆，腳尖即將沾地的剎那——
“嗡！”
數道幾乎微不可聞的機括彈聲從牆影裡響起！
淬了毒的細小弩箭如同毒蜂群，從幾個意想不到的角度激而出，覆蓋了那片區域！
一名死士反應極快，在半空中生生扭，手中短刃舞出一片寒，叮叮噹噹擊飛了大半弩箭，但仍有幾支破了他的手臂和側。另一名死士則悶哼一聲，肩頭和小腹各中一箭，形頓時踉蹌。
暗哨了。
數道黑影從廊柱後、假山石旁、甚至屋簷上無聲落，刀如雪，直撲兩名傷的死士。沒有呼喝，只有兵刃破空的銳響和被擊中的悶響。
戰鬥在沉默中發，又在沉默中迅速走向終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