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二，儀式護衛，將由老朽親自挑選十二名‘月影衛’，他們世代忠於大祭司與聖，絕無二心。此外，新聖也會持聖‘引月鈴’坐鎮，可穩定儀式能量，驅散邪祟。至於秘藥，”他看向那白聖，聖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稍大的玉瓶，“此為‘魄丹’，以我族聖混合靈藥煉製，可在儀式前後服用，快速補充氣，穩固神魂。其煉製之法與‘月華’同源，顧世子可先取許驗證。”
聖將玉瓶遞給顧夜寒。顧夜寒接過，拔開塞子聞了聞，一濃郁卻不刺鼻的藥香混合著淡淡的腥氣傳來。他謹慎地倒出指甲蓋大小的一顆暗紅丹丸，用特製的銀針試了試，無毒，又小心刮下一點末，準備回去讓蘇文遠仔細查驗。
“至於儀式干擾......”桑吉眼中閃過一冷芒，“月谷乃月神垂青之地，自有制。非持有特定信或我族核心脈，難以靠近核心區域。且儀式之夜，老朽會啟部分古老陣法，隔絕外。除非有大軍強攻，或實力遠超老朽的玄門高人闖，否則安全無虞。若真有巖圖餘黨膽敢現，正好一併清理。”
“第三，過河拆橋......”桑吉苦笑一聲，笑容裡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自嘲，“顧世子，林氏脈者，你們可知，為何我族急切希完‘引月歸位’？”
不等他們回答，他繼續道：“因為‘月魄’主沉眠地脈，其力量雖被封存，但無時無刻不在緩慢散逸、扭曲，影響著周邊地氣、生靈，甚至我族世代守護者的脈。近幾十年來，族中新出生嬰孩，帶有殘缺或畸形的比例越來越高，修煉有的年輕戰士也越來越。聖，已從庇佑變了負擔，甚至......詛咒。”
他蒼老的聲音帶著沉痛：“新聖阿娜依，是這三十年來，唯一一個脈純淨、能與月魄產生完整共鳴的孩子。我們必須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時候，完聖接，讓為真正的守護者，也讓我族擺這日益沉重的枷鎖。奪取林氏脈者的核心？且不說強行剝離的難度和風險，就算功，沒有新聖接引，那一縷核心也不過是無之萍，反而可能加劇聖紊。至於滅口......”
他看向葉安寧，目復雜：“慧敏夫人於我有恩，林氏脈也是無辜累。了結這段因果，迎回聖，讓我族得以延續，才是本。多造殺孽，尤其是對你們這樣負特殊因果之人，只會讓本已混的因果更加糾纏不清，於我族有百害而無一利。老朽雖非中原人，也知‘信義’二字。”
這番話說得真意切，將瑤疆一族的困境和盤托出，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顧夜寒和葉安寧沉默著，消化這些資訊。瑤疆的困境，似乎比他們想象的更嚴重。這也解釋了大祭司為何如此急切，條件如此優厚。
就在這時，葉安寧的經驗值又跳了一下：【17】。
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大祭司，最後一個問題。儀式功後，主‘月魄’由新聖接掌。那我這一縷核心之力，會如何？玉簡，又當如何置？”
這才是關乎自本的問題。太之力已與融合，玉簡更是外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