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鎮南關依山而建，雄踞要衝，關城外氣氛明顯與中原腹地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溼悶熱的氣息，夾雜著各種香料、藥材和牲口糞便混合的怪味。街上行人著各異，有不著斑斕服飾、佩戴銀飾的南疆各族百姓，與中原商賈、軍士、流民混雜在一起，喧囂而充滿異域風。
顧夜寒需在此與南疆各羈縻州的朝廷代表、以及部分願意接的部族頭人會面，宣讀聖旨，進行初步的安和涉。使團在關驛館安頓下來，預計要停留三五日。
就在抵達鎮南關的當晚，邊境的張氣氛，以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發了！
是夜，月黑風高。
驛館位於關城相對安全的區域，但依舊能約聽到關外遠傳來的、不同於往常夜間蟲鳴吼的嘈雜聲響——那是集的、充滿憤怒和殺意的呼喝，以及兵刃撞的脆響！
“出事了！”顧夜寒第一時間被親兵醒，披來到院中。玄誠子也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簷下，向關外火約的方向。
葉安寧和葉清川也被驚醒，來到院中。
“怎麼回事？”葉安寧問。
顧夜寒臉凝重：“是關外‘黑石’和‘赤溪’兩個瑤人部落，為爭奪一新發現的玉石礦脈，發了大規模械鬥，已經死了不人。當地駐軍正在彈，但似乎控制不住，有蔓延的趨勢。”
部落仇殺！規模還不小！
葉安寧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看向關外火沖天的方向，又迅速計算了一下距離——驛館在關城，距離發衝突的邊境地區，直線距離恐怕超過五公里了......不夠！
但，如果上城牆呢？鎮南關城牆高大，若能登上靠近衝突方向的城樓，距離或許就能拉近到五公里以！
看向顧夜寒，眼中意思明顯。
顧夜寒立刻明白了的想法，眉頭皺。上城牆，尤其是夜晚，需要理由，而且有風險。
就在這時，一名驛館小吏連滾爬爬地跑進來，驚慌道：“顧、顧大人！守關的劉將軍派人來請，說是衝突激烈，恐有失控危險，請大人以朝廷使臣份，前往城樓觀陣，必要時......以便協調或安！”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雖然這“枕頭”可能扎手。
顧夜寒與玄誠子換了一個眼神，玄誠子微微頷首。
“好，本即刻前往。”顧夜寒沉聲道，又看向葉安寧和葉清川，“顧寧，顧川，你們隨我一同上城。顧寧略通醫，以防萬一。顧川......跟我，不要走。”
這是最好的掩護。葉安寧強住心中的激，點了點頭。葉清川也沉默地站到了顧夜寒側。
一行人迅速出發，在守關軍士帶領下，登上鎮南關面向衝突方向的西面城牆。
一上城牆，凜冽的山風裹挾著濃烈的腥味和焦糊味撲面而來！城外約七八里的山坳間，火沖天，人影幢幢，喊殺聲、慘聲即使在城樓上也清晰可聞！雙方人數加起來恐怕有上千，正殺得難解難分，地上已經躺倒了一片。小朝廷駐軍在外圍試圖分隔，但收效甚微。
距離夠了！葉安寧站在垛口邊，目測衝突核心區域，絕對在五公里範圍！
不再猶豫，立刻在心中設定：即時開啟，持續一個時辰，自收割！
灰漩渦震，無形的網再次張開。
一刻鐘後，經驗值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速度暴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