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桑吉微微頷首，目落在葉安寧上，仔細應了一下，眼中閃過一訝異和滿意：“林氏脈者，你的力量，比上次見面時純凝實了許多，看來功法已有小。很好。”
他又看向玄誠子：“這位便是國師高徒玄誠子道長吧？幸會。”
玄誠子稽首還禮，並不多言。
桑吉的目最後落在葉清川上，停留片刻，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這位便是令兄？氣確有好轉。”
葉清川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目平靜地回視著桑吉，並無懼，也無多餘緒。
“大祭司，閒言敘。”顧夜寒開門見山，“我們已至南疆，敢問儀式時間、地點，以及......如何確保安全抵達？”
桑吉示意眾人進木樓。樓陳設簡單古樸，充滿異族風。眾人落座後，桑吉才緩緩開口：
“儀式地點，便在我族聖地‘月谷’。時間，定在下一次月圓之夜，也就是十日後。”他取出一張繪製在糙皮上的簡易地圖，攤在中間的木桌上，指向一片被群山環抱、形如彎月的山谷標記，“月谷在此，距離此地還需深群山兩日路程。”
顧夜寒看著地圖，眉頭微皺：“據我所知，通往月谷的必經之路‘鷹愁澗’，目前被‘黑虎部’控制。黑虎部與我雲霧山部族素有舊怨，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行。”
“顧世子所言不差。”桑吉點頭，並無意外，“黑虎部首領‘黑巖’，勇猛善戰，貪婪多疑。他掌控鷹愁澗，對過往商旅部族收取重稅，對我族更是多加刁難。直接要求借道，絕無可能。”
“那該如何？”葉安寧問。
桑吉眼中閃過一銳：“所以，需要顧世子以朝廷使的份出面。”
“我？”顧夜寒挑眉，“我雖為朝廷使臣，但貿然介你們部族之間的恩怨，強行要求黑虎部開放聖地通道，恐怕不合規矩，也容易引發更大沖突。”
“並非要世子強。”桑吉解釋道，“七日後，黑虎部會舉行一年一度的‘山神祭’，周邊各部族頭人都會邀前往觀禮、易。屆時，顧世子可以朝廷使臣、巡視邊境的名義，‘恰巧’路過黑虎部主寨，邀參加祭典。在祭典上，世子可提出，往更深察民，聽聞‘月谷’景奇絕，且有上古蹟，想順路一觀。黑巖雖貪婪，但對朝廷尚有幾分忌憚，且在山神祭這種場合，當著眾多部族的面，他若斷然拒絕朝廷使臣一個‘合理’的觀請求，於面有損。老朽會暗中安排族人配合，製造一些‘機緣’，讓黑巖無法拒絕，或至答應派嚮導‘護送’你們一段。”
他頓了頓：“只要過了鷹愁澗，進我族實際控制的區域，老朽自有辦法接應你們悄然前往月谷。黑巖的‘護送’隊伍，老朽也會設法在半途‘請’他們離開。”
計劃聽起來可行，但著算計和風險。
“黑虎部的山神祭，安全嗎？”葉安寧更關心這個。深一個敵對部族的慶典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