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都是畜生！”
“朝廷竟然爛到了這種地步！”
那個領頭的年輕學子跪在高面前，額頭磕出了。
“小木先生！求您救救大明！救救格院！”
“這南京城，我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高扶起他。
他看著這群年輕的面孔。
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寶貴的火種，是大明未來的希。
如果留在這裡，他們只會被腐朽的朝廷一點點吞噬，或者被像李千戶這樣的蛀蟲迫害致死。
“這裡已經不是當年的格院了。”
高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雕樑畫棟卻掩蓋不住腐朽氣息的建築。
“房子爛了，可以修。”
“但如果地基爛了……”
高猛地將手中的畫卷高高舉起。
“那就換個地方蓋！”
“我聽說，在北方，在長城之外。”
“有一支軍隊，他們依然守著先祖的規矩，依然舉著大明的旗幟，在風雪中為我們守國門。”
“他們被朝廷稱為叛軍，被視為反賊。”
“但若是讓我選……”
高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我寧願去當一個直腰桿的反賊，也不願在這裡當一個跪著生蛆的順民！”
“誰願隨我……一路向北？！”
短暫的沉默後，學子們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我願意！”
“我們也願意！”
“去北方！找邊軍！”
“反了！反了這鳥朝廷！”
高看著這一幕，心中豪氣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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