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崇禎：媽了個，跟你們梭哈了！
“你不敢說，咱替你說。”
朱元璋緩緩走下丹陛。
“他們在想：原來這就是讀書做啊。”
“原來那聖賢書裡讀出來的，不是浩然正氣，而是那面試房裡的‘多贏’；原來那科舉考出來的，不是治國安邦的才子，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朱元璋走到李善長面前，蹲下子，視線與這位大明丞相平齊。
“善長，咱們大明的基，不在咱這把龍椅上，也不在你們這些公侯的府邸裡。”
“大明的基，在於底下的人，還信不信咱們是個人。”
“現在，天幕告訴他們，咱們不是人。”
朱元璋出糙的大手，拍了拍李善長的帽。
“所以，咱說不救了。”
“這大明若是要靠養著那一窩子‘賈富貴’才能維持盛世，才能萬國來朝……”
朱元璋站起，眼中閃過一暴戾的決絕。
“那這大明，咱不要也罷。”
不要大明，不代表不要天下。
既然這套名為“大明僚系”的機，註定會生產出吃人的怪，那就把機砸了。
既然修補不僅無用，反而會為裱糊匠，替那腐爛的塗脂抹。
那就讓它爛。爛了，火一點，才燒得乾淨。
……
南京城，街頭巷尾。
原本熙熙攘攘的鬧市，此刻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死寂。
茶館裡，平日裡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的幾個老秀才，此刻都著脖子，像是被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周圍投來的目，不再是往日的敬畏與羨慕，而是赤的鄙夷，甚至是……仇視。
一個賣炊餅的老漢，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的小孫子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寫字。
“爺爺，爺爺！”
小孫子興地抬起頭，“先生說明天教我們讀《論語》，說讀好了書，以後就能像那上面的大人一樣……”
“不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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