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子,既然聽清楚了,就請上路吧。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使者著頭皮催促。
朱標輕笑一聲,緩緩站起。他在大明當了幾十年的“副皇帝”,那種常年居於萬人之上、生殺予奪養出來的氣場,本不是一個普通公子能比的。
他走到使者面前,突然抬起,一腳正中使者的心窩!
砰!
使者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營帳的柱子上,吐出一大口。
“長公子……你……你敢抗旨?!”
“抗旨?”朱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孤是大秦的長公子,是父皇的嫡長子。父皇若真要殺孤,派幾百玄鳥衛拿了孤的腦袋便是,用得著寫這麼長一篇廢話?”
“再者,父皇雄才大略,豈會在這等節骨眼上,自毀長城,誅殺手握重兵的主將?這等拙劣的手法,騙鬼呢?”
一旁的蒙恬原本還懸著心,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這才是聰明人該有的邏輯啊!
“蒙恬!”朱標厲聲喝道。
“末將在!”蒙恬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把這假傳聖旨、意圖政的狗東西拖下去砍了!把人頭掛在轅門外!”朱標揮了揮手,轉頭走向懸掛著大秦疆域圖的木架。
“另外,點齊兵馬。”
蒙恬一愣:“公子,真要打回咸?”
“打什麼打?咱們是去奔喪,是去清君側。”朱標轉過,眉宇間全是有竹的從容,“這詔書既然發出來了,說明父皇那邊出了大事。”
“傳孤的手令,昭告天下各郡縣!就說中車府令趙高、丞相李斯,趁父皇病重,意圖謀逆!”
“孤乃大秦儲君,今奉天命,率三十萬王師回朝平叛!凡有阻攔者,皆按同謀論,誅九族!”
漂亮!
大明奉天殿裡,朱棣看得直拍大:“大哥這手絕了!先發制人,搶佔大義名分!這繳文一發,趙高和李斯就了臣賊子了!”
朱元璋更是得意地翹起了二郎:“那是自然!咱標兒跟著咱打了半輩子江山,這點政治手腕還能沒有?”
天幕的推演速度極快。
朱標本沒打算用強攻的手段去打咸,他玩的是純粹的政治碾。
三十萬大軍緩緩南下,不急不緩,但每過一個郡縣,就派人把那份“討賊檄文”得滿大街都是。
訊息傳到咸。
李斯看著手裡的檄文,冷汗直接把服給浸了。
他是個絕頂聰明的政客,當初被趙高忽悠上船,是因為覺得扶蘇弱可欺。
可現在這個“扶蘇”,不但沒死,還帶著三十萬大軍和大義名分浩浩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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