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把桌上的酒杯倒滿，卻沒有喝，而是緩緩地灑在了前的地磚上。
“朱由檢，你這皇帝當得確實不怎麼樣。爛攤子一個，你也沒本事補。”
“但這最後一口氣，你總算是沒給老朱家丟人。”
“你比那幫‘水太涼’的畜生，氣多了。”
大漢位面。
劉邦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著下，眼中閃過一複雜。
“雖然這小子把江山玩丟了，但臨死前還想著‘勿傷百姓一人’。”
“劉據啊，看見沒？這皇帝要是當到了絕路上，能有這份心思，也算個爺們兒。”
劉據在一旁低著頭，眼眶微紅：“父皇，這朱家天子，死得太苦了。”
奉天殿。
朱元璋已經不再咆哮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行言，看著那個“任賊分裂朕”的囑託。
他的心臟疼得厲害。
這本是他打下來的江山，是他為子孫後代構築的樂土。
可現在，他的子孫只能用自裁的方式，來換取百姓一點可憐的生機。
“標兒，咱這輩子……做對了嗎？”
老朱的聲音空得可怕，“咱總覺得殺乾淨了，就太平了。可到頭來，連個能替這孩子擋刀的人都沒有。”
朱標摟住老朱的肩膀，一言不發。
畫面中。
崇禎朱由檢已經掛好了白綾。
他轉過頭，看著一直守在後的那個黑影。
王承恩。
這個老太監手裡捧著皇帝的璽，那張老臉上全是灰土，眼神卻異常清亮。
“承恩，你走吧。”
朱由檢最後說了一句話，“下輩子，找個好人家，別進這宮裡了。”
王承恩笑了。
笑得很慈祥，像是一個長輩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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