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大明的社稷？！”
老朱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錢謙益的服領，口水直接噴在對方臉上。
“你個老王八蛋！京城丟了，你們跑到南京！現在南京還沒打，你又讓咱往蘇杭跑！等到了蘇杭，你是不是還得讓咱跳海去喂王八？！”
滿朝文武全傻眼了。
這還是那個連殺只都不敢看、每天只知道要人找蛤蟆的福王嗎？
怎麼突然變街頭流氓打架的架勢了？
馬士英嚇得肚子直轉筋，趕跪下：“皇上息怒啊！錢大人可是天下文宗，士林表率，不得啊！”
“士林表率？去你孃的！”
老朱一把扔開錢謙益，轉過頭死死盯著馬士英。
“咱今天不僅要他，咱還要治治他那個怕冷的病！”
老朱大吼一聲，聲音在大殿裡迴盪：“錦衛何在！”
門口兩個值班的錦衛哆哆嗦嗦地跑進來跪下。
“去！去膳房！給咱搬一口最大的鐵鍋過來！”
老朱指著地上狂吐酸水的錢謙益，出了一個讓萬界所有貪都骨悚然的冷笑。
“他不是嫌這世道的水太涼嗎？好！今天咱就給他燒一鍋開水！讓他下去好好暖和暖和！”
大殿裡雀無聲，連掉針都能聽得見。
搬大鐵鍋？燒開水？
在朝堂上煮當朝一品大員？！
馬士英差點沒尿出來，他趴在地上連連磕頭，聲音都在發。
“皇上不可啊！大明自祖宗立國以來，就沒有刑訊大臣於朝堂的先例啊！這要是傳出去，天下讀書人必定寒心，江山社稷要盪啊皇上！”
其他員也紛紛跪倒，一片哀嚎。
“皇上三思啊！”
“錢大人乃天下大儒，不可輕辱啊！”
老朱站在臺階上，看著這群滿仁義道德、實則包藏禍心的狗東西，生生被氣樂了。
“祖宗立國？”
老朱出一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跟咱談祖宗立國？咱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們，在這大明朝，咱！就！是！祖！宗！”
這話一齣，朝堂上的員們面面相覷，都覺得皇上這是被建奴嚇瘋了，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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