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揚州城下。
多鐸的十幾萬八旗大軍已經將城池圍得水洩不通。
攻城炮日夜不停地轟擊著城牆,揚州城的磚土簌簌下落。城的守軍傷亡慘重。
大名鼎鼎的史可法站在城樓上,滿臉灰黑,左臂上還纏著滲的布條。他手裡著那封剛寫好的書,準備與揚州城共存亡。
城外,多鐸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梳著那噁心的金錢鼠尾,滿臉桀驁。
“傳令下去,再攻一個時辰。破城之後,大軍放假十日!揚州城裡的財富、人,誰搶到就是誰的!”
多鐸了,眼神殘忍。
“我要讓這江南的南蠻子知道,大清的鐵騎,不是他們那幾句酸腐文章擋得住的!”
八旗兵發出野般的歡呼,推著攻城車,發瘋一樣向城牆衝去。
史可法閉上了眼睛,拔出佩劍,準備自刎殉國。
就在這時。
一陣悶雷般的聲音從揚州城的南面傳來。
不是炮聲。是集的、整齊劃一的戰馬奔騰聲。
多鐸眉頭一皺,猛地回頭。
地平線上,一面巨大的明黃龍旗破開了清晨的薄霧。
旗幟下,是一支並不整齊、甚至有些散的大明軍隊。但奇怪的是,這支軍隊跑得極快,而且每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嗜的笑容。
“南明朝廷的援軍?”多鐸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幫南蠻子真是活膩了。就憑這幾隻臭魚爛蝦,也敢出城野戰?”
他隨意揮了揮手:“阿濟格,帶三千鑲白旗的輕騎,去把他們給我衝散了。把他們的主將抓回來給我洗腳。”
三千滿洲八旗鐵騎,嗷嗷著離了攻城序列,像一把尖刀,直嚮明軍。
在冷兵時代,野戰中步兵遇到銳騎兵的衝鋒,如果陣型不穩,那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多鐸甚至已經準備好回頭繼續看攻城了。
然而。
就在八旗騎兵衝到距離明軍還有一百步的時候。
那個衝在最前面、穿著寬大龍鎧的胖子,突然勒住戰馬,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盾牌手,散!火槍手,上前!”
伴隨著老朱暴的吼聲。
原本看似散的明軍陣型,突然像是變形金剛一樣迅速裂開。
前排拿著盾牌的步兵往兩邊一退。出了後面推著小推車的三千名火槍手和一百多門弗朗機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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