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不再穿那一讓他渾難的龍袍,而是穿著一布工裝。他脖子上掛著皮尺,手裡拿著炭筆,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圖紙前寫寫畫畫。
這裡沒有煩死人的東林黨,沒有天天要錢的遼東兵事,也沒有魏忠賢的阿諛奉承。
只有機的轟鳴、原木的清香和鐵錘砸擊的聲浪。
“大人!新送來的西洋蓋倫船圖紙!”一個工匠拿著幾張牛皮紙跑過來。
朱由校一把抓過圖紙,掃了兩眼。原本略顯呆滯的目,在接到複雜的船結構圖時,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骨子裡的機械天賦被徹底激活了。
“這船首太鈍,阻力大。”朱由校拿著炭筆在圖紙上瘋狂修改,“水隔艙的榫卯結構不夠結實,按咱們大明福船的方法改!”
他越畫越快,額頭上青筋暴起。
“加上側舷的炮門!龍骨用木拼接,這裡……裝上蒸汽明的齒傳結構!”
大明奉天殿裡。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個瘋狂改圖紙的重孫子,眼睛都亮了。
“爹!你快看!”朱棣指著天幕,“這小子造船是把好手啊!要是當年鄭和下西洋有這等戰艦,下西洋?咱能把海那邊的蠻子全拉回來當苦力!”
朱元璋雖然還在氣頭上,但目也死死盯著那張圖紙。他當年在鄱湖跟陳友諒打水戰,太清楚水戰利的威力了。
推演畫面加速流轉。
七年後。
朱由校站在造船廠的高臺上,海風吹了他的頭髮。
下方,數十艘龐然大靜靜停靠在港口。
那是大明第一代【天工級】裝甲明戰艦。
船包裹著厚厚的鐵皮,側舷麻麻的火炮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最駭人的是,船兩側巨大的蒸汽明,正在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點火!試航!”朱由校舉起手裡的令旗,狠狠揮下。
嗚——!
刺耳的汽笛聲撕裂了天空。黑煙滾滾升起,無視風向與洋流的阻礙,龐大的鋼鐵巨在海面上劈波斬浪,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漢武位面。
劉徹手裡的酒樽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這……這是木船能有的速度?”劉徹大驚失,“無風自,快如奔馬!這等神若是用來海打匈奴的側翼,何愁北患不平!”
天幕上打出刺眼的結算字幕。
【大明皇家造船廠推演結束。】
【事實證明,沒有絕對的廢柴,只有放錯位置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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