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直播間裡,一片沸騰。
霍去病在未央宮裡拍手好:“漂亮!這招近卸力反殺,沒有十年戰場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經驗,絕對用不出來!”
木靖北拿出一塊白手帕,了黃銅軸心上的跡。他抬起眼,目凌厲如刀。
“這塊地界北平。”
木靖北將手帕隨意丟在地上。
“四百年前,有個人在這裡說過一句話。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他直視著那些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的老兵。
“現在,天子沒了,君王死了。”
“但這國門,還在。”
老營盤酒館,空氣彷彿凝固。
木靖北踩著那塊染的手帕,向剩下的兩名日本浪人。那兩人對視一眼,怪一聲,一左一右揮刀夾擊。
木靖北不退反進,順手抄起旁邊長條板凳,橫著一掄。
“砰”的一聲悶響,左邊的浪人連人帶刀被砸翻在地,骨塌陷。
右邊那把刀已近後頸。
木靖北頭也不回,右肘猛地向後一頂,正中對方心窩。接著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那浪人砸在滿地碎瓷片上。
咔嚓。
木靖北一腳踩斷了那浪人的脖頸。
不到十息。三個橫行霸道的日本浪人,變三死。
那個捂著的漢嚇得一熱,屎尿齊流,拼命往門外爬。
木靖北隨腳踢起地上一截斷裂的刀刃,刀刃破空,“哧”地一聲穿了漢的右,將他死死釘在地板上。
做完這一切,木靖北拉過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現在,太君沒了。”木靖北看著那群目瞪口呆的老兵,“你們,可以說話了。”
獨眼老兵嚥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的,又看向木靖北:“這位兄弟,你……你闖下大禍了。”
“憲兵隊就在兩條街外,他們要是過來,咱們全得被突突了。”
“怕死?”木靖北挑眉。
“放屁!”一個斷了左臂的漢子猛地站起來,眼眶猩紅,“老子在喜峰口跟鬼子拼大刀的時候,眼睛都沒眨過!”
“咱們不怕死,咱們怕的是這死得不明不白,連長都罵咱們是擾和談的罪人!”
“和談?”木靖北冷笑,從兜裡掏出一盒火柴,“人家要滅你的種,你跟人家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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