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快醒醒,您再不醒,東西都被司千棠那個賤人帶走了!”
夏志德聽到下人說老夫人又暈了,趕忙走了過來。
看到夏無鳶使勁捶打著母親,氣的一把拉開夏無鳶。
“無鳶,你在幹什麼?”
“哥,將軍府都要被搬空了,你怎麼還不著急!”
夏無鳶急的直跳腳,那裡面看好了不東西,打算以後做自己嫁妝的。
而且,的雙手廢了,以後不能修煉。
更要準備多多的嫁妝,好讓夫家高看一眼。
“現在著急無用,放心,那些東西,我會想辦法弄回來的!但是現在,你不要惹事。”
夏志德警告的看了夏無鳶一眼,便將母親抱進房間,讓人去喊大夫。
夏無鳶氣的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扯著袖口......
司千棠的嫁妝,這些年已經為將軍府花出去了太多。
如今,也只剩下三份之一。
儘管如此,那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目。
至於的那些,司千棠並不打算再做計較。
如今,能功和離,斷親,並且拿到這麼多的嫁妝。
已經心滿意足了!
怕做的太過,再把夏志德給急了。
就是這般,以後將軍府的日子,也必不會好過!
沒了的嫁妝支撐,沒了的生意頭腦。
就將軍府那群蠢貨,能維持表面的面怕都不易了!
夏傾雲把珍貴的嫁妝收進空間,留了些箱籠,讓人抬著大搖大擺的回了司府。
路上有人好奇問起,陳鋒和白芷就大聲說司千棠和夏志德和離、斷親的事。
因此,不到一天的時間,夏志德跟司千棠和離、斷親的事,就傳遍了整個京都。
而另一邊,丞相府。
丞相柳佑德滿臉氣憤的看著自己的兒,狠狠的甩了一個掌!
“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