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重樓便請了半月的假期,理家事。
沒想到,再去上學卻被告知,夏志德以夏重樓不在是他兒子為由,取消了他的學資格。
夏重樓雖然天賦很好,人又紮實努力。
但他失去了將軍府的背景,便沒了學的資格。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夏志德竟然來了司府,以此為由讓司千棠出兩萬兩銀子,買下夏重樓的學資格。
只要司千棠給他兩萬兩,他就去聖庭書院,恢復他的學資格。
夏傾雲回到司府的時候,司老夫人剛罵完夏志德的厚無恥。
夏志德一副無所畏懼,甚至有點洋洋自得。
“廢話說,想要讓重樓去聖庭書院,就給本將軍兩萬兩銀子。誰讓他選擇跟本將軍斷親,這兩萬兩就等於買斷了我們父子的分。”
“夏志德,你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我對畜生的認知!”
司千棠氣憤的看著坐在堂下,那出詐笑容的人。
“母親,既已跟將軍府離了關係,那聖庭書院,兒子本就不該再去。沒了聖庭書院,還有其他書院,我們犯不著再與他扯上關係。”
夏重樓對夏志德,早已沒了任何的父子之。
如今見他想要用自己拿母親,他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
“夏重樓,這裡是京都!只要本將軍一句話,沒有一個書院敢收你做學子。”
他雖然品階不高,但司家只是一介商戶。
只要他開口,沒有書院會為了一個商戶而得罪一個四品將軍。
“那又如何?大不了,這學我不上了便是。”
夏重樓清冷的眼神里,並沒有因為夏志德的話,泛起任何波瀾。
沒有什麼,能比跟夏志德劃清界限重要。
“夏重樓,你當真捨得你這一的天賦?不過兩萬兩而已,對司家來說,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夏志德說罷,轉眸看向怒火正盛的司千棠。
“司千棠,你可要想好了。不過是兩萬兩,不及你嫁妝的三分之一,卻能換你兒子在聖庭書院讀書的機會,難道你真的要放棄嗎?”
司千棠雖然生氣,但心裡卻有些搖了。
不差錢,兩萬兩自然給得起。
聖庭書院的門檻有多高,是打聽過的。
兒子費了多努力,方才考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