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緹曼略過五百字跟金錢關係不大的彩虹屁,直達自己最興趣的價格。
“大的最要賣到十八到二十萬,小的品相和都稍差一籌,不過最估價也在十二萬左右。若是……”
路姓老者再次閉口不言,葛薇瀾微微蹙眉,語氣裡帶了一點不耐,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老路這人察言觀的眼力明顯不如評估珠寶玉石。
不過不也正是如此,才會他過來?
老路這次終於徹底明白二小姐的意思,直截了當說道:“要是不急著出貨拿到下個月宏盛珠宴上,總價起碼還能再上浮個十萬左右。”
鍾緹曼頓時喜出外。
可沒時間去等到下月,如今鍾緹曼兩個世界來回竄,錢生錢,生,一切皆可倒騰,一旦完原始資金積累,的利潤可不是十萬二十萬可以估量。
葛薇瀾對於鍾緹曼的選擇一點也不意外,其實倒是比較意外被徐家執行到十分徹底的淨出戶之後,在這麼短的時間是如何弄到兩顆樂珠的。
總不會是真的吃椰子螺吃出來的吧?
溪城名媛有兩個卷王,一個是葛薇瀾,一個是徐萱萱。
徐萱萱卷是媽給得。
葛薇瀾卷是因為從太爺爺那輩就開始,他們家就十分高產。
太爺爺本兄弟姊妹七個,活下來五個,各自開枝散葉後已經是個大家庭。
爺爺八個兄弟姊妹,也是活下來五個,繼續開枝散葉。
到了這輩,單單是爺爺這一支就有六個堂姐四個堂妹,這還是婚生子。
至於那些激過後的非婚生產,爺說凡是沒記族譜的全都不算數。
葛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孩子。
十五歲之前他爺居然還記不住的名字,春節發紅包時喃喃說了一句“怎麼沒見過這丫頭,是哪一房的?”
從那時候起,葛薇瀾就玩了命的卷。
為富家千金,從來都不是個視金錢如糞土、不食人間煙火之人,知道自己再和爸媽一樣平庸下去,可能連歲錢都拿不到了。
因此葛薇瀾十分憎恨同班同學徐萱萱,你說你們徐家就你這唯一的大小姐,你非跟我過不去搶那個第一名幹嘛?
眾所周知,第一的含金量是一堆第二、第三都比不上的。
奧運第一能唱國歌,第二第三陪著人家唱國歌,這就是差距。
同行是冤家,因此很多人眼裡,兩個卷王之間就算捲到互相買兇殺人都不奇怪。
反而是們兩個坐在一起談笑風生才令人奇怪。
老路跟財務一起留下貨款帶走樂珠,葛薇瀾才有時間慨:“我還以為能等到你低頭跟我求助呢,沒想到反而是你幫我給家裡創收了。”
樂珠不是什麼價值驚天地的珠寶,卻在珠寶界地位十分特殊,宏盛一下拿到兩顆樂珠這件事作好了就能給公司引一波流量。
“沒想到改了名換了份,你倒是開始幫著我捲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