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萱萱唯一的房產位置他早就知道,也不急於一時。
強忍著不耐,賀時序走進方老爺子的蘭池。
豈不是對面老頭心中亦是如此,也在強忍不耐招待他,只為了給曼曼順利離開拖延時間。
薑還是老的辣,賀時序的忍耐有跡可循,方老頭的忍耐蹤影不見。他言笑晏晏,猶如這世界上最欣賞賀時序的和藹長者,拉著賀進室互相傷害去了。
而鍾緹曼這邊則帶著剛到手的錢又聯絡了那家建築裝潢公司,要在原基礎上在院子裡再給自己加蓋一間車庫。
半山坡上突然大興土木,在小趙屯裡引起不大不小的關注。
想來這段時間那位板磚殺手不會再面。
賀時序估計也不會閒著,堂堂賀家預備掌門人,想查點灰易還不容易?倒也不是鍾緹曼瞧不起農村人,圈子不同見識不同瞭解的事自然也不相同。
普通農戶出的徐芷萱在賀時序面前可不夠看的。
所料不錯。
接到心上人邀約,打扮得莊重不失,純真中帶著三分魅的徐芷萱興沖沖推開酒店包廂的門,迎面就被一疊照片和資料砸得差點一跤摔在地上。
踉蹌著後退,穿著十釐米高跟鞋,徐芷萱依舊在努力維持最佳形象。
可是當看到上面清晰的轉賬記錄和電話聊天容,一張臉頓時比剛死了父母還要慘白。
“時序哥哥,我……我……”
幹壞事被人當場抓包的尷尬和賀時序竟然真的還在惦記那個賤人的憤怒,以及連日來被徐夫人沒完沒了練形儀態,被各種唸叨徐萱萱如何如何的委屈,各種緒紛至沓來,讓徐芷萱紅了眼圈,嚶嚶哭泣。
要是巧舌如簧的解釋推諉,賀時序或許會更生氣,甚至採取一些手段。
徐芷萱一條半跪一條蜷曲著蹲在地上,雙手捂了眼睛,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想到不管怎樣也是徐家唯一的千金,面對自己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予取予求,賀時序覺得自己的怒火被徐芷萱的眼淚洇溼了。
“過來這邊坐,蹲在那裡哭哭啼啼什麼話?”
“我……我自己做錯了事,我沒有臉面對時序哥哥,其實……其實我下單之後就後悔了,我不該這樣小肚腸,可是你每次喊‘萱萱’,我都覺得你是在喊,我心裡很疼,很疼啊,嗚嗚嗚……”
千金閨秀們不是沒有慕賀時序的,還有一些娛樂圈的明星豆們也背地裡擾他,盼賀家大的垂憐關注。
可是們都自矜份,明晃晃的追求裡也帶著三分試探,更是留著七分退路。
只有徐芷萱,自從知道他是的聯姻件,一雙眼睛從此再沒了別人。
在徐芷萱的世界裡,他賀時序永遠排在第一位。
這一點上徐芷萱做的比萱萱好。
賀時序總覺得萱萱對他的像是隔著什麼,沒有徐芷萱這樣熱烈直白,義無反顧。
“好了,別哭了,那以後我你芷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