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依舊閉著眼睛,但是小爪子卻準確無誤配合鍾緹曼保證一點水都不會流出來。
它吃的急切貪婪,沒有流出一點水並非全是因為講究衛生,而是這廝明顯捨不得浪費一丁點。
第二顆草莓下肚,它的神狀態似乎又好轉一些,咂吧咂吧像是在回味草莓的滋味,之後再次對準鐘緹曼的方向張大。
鍾緹曼秒懂,小松鼠的意思是我還要。
可是,它已經吃掉兩顆了,鍾緹曼不瞭解松鼠的飯量,也不知道給它吃多是安全範疇,萬一吃完了也給來個傳功屁滾尿流,這個提供食宿的大冤種難道還要連任鏟屎?
正猶豫間,松鼠嚨發出“咳咳”的聲音,似乎在催促鍾緹曼快些投餵。
一人一鼠於是開啟了你餵我吃的活,小松鼠越吃越神,終於在吃到第七顆草莓的時候甦醒過來。
看著那雙呆萌中又著幾分狡黠的眼神, 鍾緹曼單方面確認,這是那只有些無恥的瓷鼠。
烈焰松鼠的眼裡只有兇戾和漠然,一雙黑黝黝的鼠眼盯到鍾緹曼骨悚然。
眼前的小松鼠看,眼裡帶著些茫然過後再過來就是濃濃的依賴和激。
它一溜煙跑過來,卻腳步踉蹌得差點摔倒,爬起來小傢伙直接躥起來抱住鍾緹曼的小,茸茸的小胖臉在小上來回的蹭,口中“吱吱嗚嗚”像是訴說著無盡的委屈。
鍾緹曼眼看著這廝鼻涕眼淚的往自己上蹭,原本還有些到酸的心裡頓時一陣無語。
指了指被丟在地上的橡果:“你的寶貝不要了?”
那橡果如今已經和普通橡果一般無二,唯一的差別就是這幾天被松鼠給盤得包了漿,紅亮中著澤,似乎有玉化的覺。
鍾緹曼覺得似乎開發出一條新的致富之路。
可以跑跑夫子廟或者小溪塔這種以文玩出名的街區,帶著小松鼠專門接盤活包漿,快速效率,純天然無新增,既不用醬油泡也不用熱油炸。
小松鼠這才不捨鬆開鍾緹曼的,轉回去拿它心的橡果,和看鐘緹曼時的眼淚汪汪不同,小松鼠甫一看見橡果,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像極了遇見時的樣子。
因為它茸茸的小腦袋在快速有節奏的搖,兩隻耳朵上的長都跟著忽閃忽閃的舞起來。
鍾緹曼在查松鼠食譜時順便掃了兩眼這個族群的一些常識,比如有囤積食的癖好,和其他齧齒類一樣,它的門牙會一直長,每當看見合心意的食,準備將之貯藏起來留著當冬季口糧時,它就這樣抖小腦袋,來表達自己對這個食非常滿意的緒。
幸虧看了一下, 不然小松鼠這麼一直抖啊抖的,鍾緹曼會以為它吃了太多草莓在努力憋尿。
只是這傢伙似乎還是沒吃飽,咧著兩顆大門牙的紅口腔,小爪子不停比劃。
“你知道你吃了多草莓嗎?足足八顆,小盆友,再吃你會拉肚子。”
小傢伙急得直蹦躂,最後竟然喊出了一聲有些尖利的呼喊:“吃,吃。”
並不是平時的“吱吱”,這一點鐘緹曼可以肯定。
愣怔許久。
難道小松鼠吃了從遊戲裡面帶出來的橡果,這是要進化了?
鍾緹曼有心試探,問它:“你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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