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再搞么蛾子,給你薅禿了。”
渾煞氣迸發,激的周寒氣森森,小白天不怕地不怕,連自家主人都隨口嘲諷,卻在影子的威脅下不得不點頭表示同意。
那姑娘驟然被拉了一坨米田共在頭上,正是火冒三丈無發洩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人……哇,這人好生儒雅,好生俊逸出塵,好生……沒詞兒了。
“倒也不是不行。”柳如霜一雙明大眼,鵝蛋臉,著打扮像是個普通市井人家的姑娘,但是所有參與這次副本的都知道的份——武林盟主柳中原唯一的柳如霜。
鍾緹曼刷過這個副本,自然知道這位大小姐的人設是任、無腦、兼腦。
別,好男,而且是那種斯文儒雅的書生男。
因為父親柳中原是武林盟主,和父親來往的都是各地豪強,舞刀弄劍個個練,但是之乎者也是一句不會。
偏偏柳大小姐看到的話本子,都是落魄書生與富家千金,逃亡王子和青樓名這類的風花雪月。
而爹來往的人跟這些都不沾邊。
柳大小姐千挑萬選看上自家賬房先生的病弱兒子,其實倒不是這賬房先生的兒子有什麼過人之,他因為常年病弱,所以又白又瘦,一襲長衫就跟掛在架上一樣,走路也是三步一停兩步一,歪打正著的有些斯文氣。
大小姐就暗生緒,覺得這是個未來狀元郎,一定要出資讓心上人考個功名回來,錦還鄉,十里紅妝迎娶。
賬房先生的兒子對於自己有什麼本事心裡還是有點數的,直接找到柳中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放過。
“犬子哪裡是考狀元的料,他不過跟小老兒一起看賬略識得幾個字,烤紅薯還差不多,可不敢高攀了大小姐,莊主您不如踅個地方送犬子出去養病……”
其實就是躲躲,不然瓜田李下萬一跟大小姐傳出什麼事來,對錯都是他們家死。
柳中原對賬房先生的識相很是滿意,索大手一揮賞了些銀錢遠遠的打發這一家四口離開了。
大小姐一聽就怒了,爹,你這是棒打鴛鴦,孩兒誓死抗爭!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的年郎必定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苦,說不定爹還會想盡辦法折辱於他。
不行,不能等!
大小姐於是捲了自己從小到大的零花錢,出了莊子就奔著賬房先生一家相反的方向跑了出來。
都不問。
自沒人照料,讀話本子長大的大小姐覺得,有緣分的人哪裡都能遇見,月老的紅線拴著呢,誰都跑不了。
可是一直在寒劍山莊養尊優的大小姐毫無方向,剛出山莊不久就在山下的集市被人走了兩個包袱,又在不遠的小梁莊被人搶走了頭上的金釵。
這才知道人心險惡,而的病弱白麵小書生恐怕還沒等找到,自己先就死了。
嚇得大小姐把上最後的首飾都拾掇拾掇藏起來,換上包袱裡最普通的服。
哪知剛換好久被小白在頭上給拉了一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