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門口直播我不孝順?鍾文強老粑鼻,既然你拿孝道指責我,那咱們就來說說孝道。”鍾緹曼也不生氣,笑呵呵對著直播鏡頭大大方方自我介紹:“溪城大概鮮有人不知道徐家真假千金一事吧?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鍾緹曼。”
這種豪門狗更加吸引人,直播間自打鐘緹曼一亮相人數立刻翻著翻打著滾的往上漲,不管鍾家父這場撕誰輸誰贏,反正這個號勢必經此一事之後大火特火,他這個號算是了!
喜得瘸表哥抓耳撓腮,鍾緹曼會說再多說點,只要事關孝道,小的一方基本就沒有贏的,就算僥倖慘勝也拿老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瘸表哥非常配合,影片頭都快懟鍾緹曼臉上了。
“大家一定好奇,抱錯的兩個孩子原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一朝東窗事發我的世就被毫無徵兆的揭穿了呢?”鍾緹曼面帶微笑,像是某解檔節目主持人一樣循循善且冷靜旁觀,似乎說的只是別人的故事:“事還要從這位鍾文強先生資金鍊斷裂賣融資說起。
瘸表哥一聽這還了得?
小姨夫著秋嫁給四十多歲的老鰥夫王老闆一事他是知道的,因為秋當初還求過他,如果不是小姨夫非著秋出嫁,其實他們兩個早就暗生愫,可惜後來秋被認回徐家,兩個人徹底不在同一階層,秋只得含淚跟他分手。
雖然這件事他對小姨夫多有些不滿,可是家醜不可外揚,可不能由著鍾緹曼說對他們不利的話。
可惜的是鍾緹曼就像是學了凌波微步外加空空妙手,瘸表哥明明已經提前躲開,手機依舊被鍾緹曼給搶走了。
鍾緹曼繪聲繪描述了鍾秋是如何遇見去醫院給弟弟徐淮肆屁善後的宣雅蘭和鍾緹曼,如何絕路逢生認親功:“於是我就了假千金,而我的父親著兒嫁給比他自己年紀還要大的婿,把我親,也就是鍾老太太,我後這棟房屋的原主人給氣得腦梗。”
“老粑鼻,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孝道,那你的孝道未免太好笑了,如果你覺得這就是孝道,兒願意效仿。”
鍾緹曼一個平移閃開三個人的圍追堵截,在自家門口遛狗一樣帶著三個人追來繞去,三個人都被累得氣吁吁可就是拿不到瘸表哥的電話。
“我養的是鍾文強和鍾秋,我心疼被賣掉的孫是鍾秋,要賣掉孫的是鍾文強,把氣得全癱住院一個月的也是鍾文強。醫生說我一生務農,康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活到九十歲一百歲都問題不大,可是還沒到八十歲就死在了醫院裡。
住院的三十天都是我一個人不解帶的伺候,大家面前的這位鍾先生和鐘太太只在故去的時候去醫院簽署死亡證明和領取,敢問這就是你所謂的孝道?嗯,鍾文強這個好大兒也算得上孝順,他雖然忙於生意一天都沒照顧過我,但是可以出時間給老人家辦兩場葬禮,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兩遍。”
鍾緹曼再次一閃躲開鍾文強不知何時從車裡出的扳手,面不改氣不的把鏡頭對準那個無藏的大扳手:“敢問鍾文強老粑鼻,你拿出這個扳手是想砸個核桃給我吃嗎?”
鍾文強此刻的臉青白錯,一半因為氣的一半因為累的。
也不知道死丫頭怎麼回事,影形同鬼魅,他們三個人是堵不住一個小丫頭。
這邊小趙屯的村民幾個和鍾緹曼比較相的也都湊過來,一一證實所言非虛。
鍾文強再遭重擊,道德綁架鐘緹曼的計劃徹底破產,索直接道出最終目的:“俗話說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仇,我跟你媽心裡也替你著急,所以就挑細選幫你了一個最適合你的人選。”
他把瘸表哥推上前:“喏,這是你表哥,知知底,人也實誠上進,家裡邊是做生意的,他們家還就這一獨苗苗,將來萬貫家財都是你們的。”
鍾緹曼拿出自己手機,把黃髮給的關於瘸表哥的一切資料對準直播間:“來來來,大家看看,這就是我老粑鼻口中的乘龍快婿。”
周的號也一直在直播間裡,負責以份帶節奏。
鍾緹曼那些資料一放出來,頓時看的心驚膽寒,完了,全完了!
大外甥的原住址、現住址、兒園、小學、初中全都被寫的清楚明白不說,連他十二歲同村衩被打破頭、十五歲在酒吧吃嗨嗨丸、十七歲搞大同學肚子賠償十萬塊、二十五歲開始迷上賭博,去年才把家裡唯一住宅賣掉,如今全家都在城鄉結合部開的那家早點店裡的事全都抖落出來。
“你口噴人,你撒謊,你這孩子怎麼張就汙衊別人?”周聲音尖利得像是用泡沫板不斷蹭著玻璃發出的噪音:“快刪掉!快點,不然我起訴你誹謗造謠!”
“我之前所說關於鍾文強先生的事以及此刻發到直播間裡的容一切屬實,本人人格擔保並且願意為此承擔一切責任,歡迎大家調查取證,錄屏轉發!”
斬釘截鐵說完這些話,鍾緹曼不知何時出現在鍾文強邊:“這就是你所說的知知底,誠實上進?那這樣的人中龍我可消不起,鍾先生要是實在喜歡,不如去薩瓦迪卡把自己加工小姑娘,拉拉皮去去,自己嫁過去,他們家就這一獨苗苗,將來萬貫家財都是你們的。”
鍾緹曼說的一本正經,鍾文強對著直播間眼看快要一百萬的觀眾,簡直是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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