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生,等兄長斷了藥,陸昭寧就能和兄長生下孩子,繼承侯府。
思及此,顧長淵喝下一大口悶酒。
......
午後。
陸昭寧回到陸府,將字帖的線索告知父親。
陸父走南闖北,結識的人多,卻從未聽過“竹中君”這號人。
“找到此人,就一定能查出你大哥一案的真兇嗎?”
陸昭寧搖頭。
“哪怕只有一可能,也要查下去。
“我試圖查詢大哥來皇城的一切痕跡,卻像是被人刻意抹去,同窗中,沒人知道他。
“大哥當年來皇城拜訪過哪些人,只能從他來往過的好友口中推測一二。
“目前也只有這個‘竹中君’,或許知道大哥的一些事。”
陸父皺著眉。
“的確。這些年我也在查此案,就是查不到與你大哥有關的,就好像他這個人沒來過皇城。
“既如此,我也多派些人手,早日找到那‘竹中君’。”
日近黃昏。
陸昭寧帶上還未修補好的畫,離開了孃家。
馬車裡,閉目小憩。
昨晚沒睡踏實,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見邊都是孩子,鬧得心力憔悴。
“小姐,到侯府了。”
陸昭寧倏然睜眼,嘟囔著,“這麼快嗎?”
剛下馬車,門房上前來。
“世子夫人,西院留話,讓您去一趟。”
西院住著老太太。
陸昭寧擔怕老人家不適,立馬趕了過去。
李嬤嬤早已等著,急忙向解釋。
“世子夫人,老太太今日口堵得慌,午膳和晚膳都沒吃。不讓我打擾您,可我實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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