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尋兀自琢磨,世子富可敵國,不肯與世子夫人說實話,是不信任世子夫人吧。
畢竟之前林婉晴嫁進來的時候,從頭到尾都不清楚人境院的賬,連賬房鑰匙都沒見過。
......
翌日一早,忠勇侯就要啟程前往淮州。
孟姨娘依依不捨地送別,儼然一副主母做派。
“侯爺,你要早日平安歸來,我會把府裡都打點好,不讓你心,兒子也等著你回來。”
抓著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忠勇侯叮囑:“有什麼事給我寫信,這府裡,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
其他人,從妻子到兩個兒媳,無一不是在明爭暗鬥。
只有心慈不同,一心都在他上,替他分憂。
忠勇侯離開後,府裡的日子按部就班,朝中卻出了件大事。
不知從何的訊息——顧世子手中,有一份糧草案的涉案名冊。
一時間,人人自危。
這與侯府沒甚關係。
林婉晴忙著為顧長淵籌錢,也顧不上關心此事。
府裡,孟心慈攥著中饋大權,府裡的東西都得著和腹中的兒子。
由儉奢易。
才短短半個月,孟心慈院裡的丫鬟都高人一等了。
香雪苑。
一大早,阿蠻就氣鼓鼓的。
陸昭寧在屋裡用早膳,瞧那表,問。
“怎麼了?”
阿蠻惱火不已。
“小姐,本不想同您說的,可實在忍不住......今兒我替您領月錢,賬房那邊說,孟姨娘下了令,由原來的十兩,減到了八兩。
“十兩八兩的,對您來說都不算什麼,但這不是明擺著剋扣嘛!”
陸昭寧用帕子了角。
“其他人的月錢呢?也都削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