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冷哼了聲,直言不諱。
“侯爺,您這是不計較了?”
方才把他們一個個都罵了過來,怎麼到孟氏,他就捨不得罵了?!
忠勇侯面鐵青。
“你說幾句!心慈第一次管家,能知道什麼輕重?”
陸昭寧起:“父親,兒媳告退。”
林婉晴面不悅。
眼下正需要他們一起使勁兒,趁著這次機會,把孟姨娘的中饋大權奪下來。陸昭寧倒好,走這麼快!
顧母瞥了眼陸昭寧,隨後也站了起。
“侯爺,這個家,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林婉晴左看看,右看看。
怎麼連婆母都走了?!!
忠勇侯犀利的視線投過來。
“長淵,你和婉晴先回去。”
“是!”顧長淵心不甘不願。
人陸續離開後,孟心慈撒狀得靠向忠勇侯。
“侯爺,此事不是您想的那樣,您且聽我細細說來。”
忠勇侯沉著臉,拉開。
“好好說話。”
他再寵孟心慈,也不會由作,把這好好的家給拆散了。
孟心慈見他氣未消,眼淚說掉就掉。
“侯爺,您不知道,這些日子,妾了多委屈......”
嗒嗒的,說起了那筆爛賬。
忠勇侯得知整件事的始末,頓時覺察到端倪。
侯府的鋪子,何時有這麼大的虧損了?
“你可查清楚了?賬本沒記錯嗎?”
“妾正在查呢,但至今也沒個結果。若不是減各院的開支,這府裡的用度早就撐不下去了。侯爺,您可得為妾做主啊!”
孟心慈越說越委屈,一副在這個家中備欺負的模樣,拿出帕子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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