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蹲下,與顧長淵保持平視,但那雙眼睛裡,全是輕蔑和漠視。
“你算什麼東西?嗯?”邊說邊拍打顧長淵的臉,帶著莫大的辱意味,“能做本皇子妾的狗,是你的福氣,懂麼?低頭!趴下!狗,就得有狗的樣子。”
顧長淵兀自咬後槽牙。
他看向周圍的員,那些人避開他求助的視線,不敢得罪六皇子。
唯有楚王看不下去。
但是,楚王也沒有制止,只是怒然起,離開了這種令他不適的場合。
六皇子越發囂張乖戾。
他森森地對顧長淵道。
“不想做狗?好啊,本皇子不強人所難。
“想做人,想保全你忠勇侯府,就讓顧珩去死。死他一個,活你全家。”
聞言,顧長淵瞳孔微。
讓兄長死嗎......
哪怕他恨兄長,嫉妒兄長,可他們是親兄弟啊!
六皇子瞧出顧長淵的猶豫不決,眼神狂妄放肆,打量著。
“若是做不到,那就乖乖做本皇子妾的一條狗,今晚,讓我們好好盡興,哈哈......”
那姬聰明地附和。
“殿下,說好要送給我當狗的,怎麼還讓他選呢?”
六皇子大笑著起,勾了勾人的下。
“人兒莫急,狗嘛,多的是!”
顧長淵低著頭,臉翳。
漸漸的,額頭青筋崩起。
“殿下,我兄長他......真的會被問罪嗎!”
六皇子一腳踩在他手背上,循循善。
“踩著自己的兄長上位,不是什麼可恥的事。
“從小被比較,一直被自己的兄長著,這才是可恥的。
“本皇子原本可以直接滅了忠勇侯府,出於這一善念,才想著保你一命,讓你接替世子之位,將來為本皇子的左膀右臂。這樣的機會,失去就不再有了。”
顧長淵的臉漸漸蒼白。
六皇子這是要置兄長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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