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再從他們上著手,就能切調查八年前的那場舞弊案。”
顧珩的目深邃了一瞬。
“不止是八年前。
“七年前、六年前......每一年科考,都得對上一遍。”
楚王下輕。
“說的沒錯。六皇子能策劃一次舞弊,就能策劃第二次,乃至更多。涉案之人這麼多,本王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
他的眸中浮現一抹嚴厲冷。
趙元昱那豎子!
當他這個皇叔白活這數十載了?敢跑來威脅他!
顧珩先收下那些文書,提醒楚王。
“王爺,說實話,對付六皇子,我並無十把握。您若是擔心牽連,這次過後,你我就不必再......”
楚王曉得他想說什麼,打斷他這話。
“本王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既然決意與你聯手,一起對付那小子,本王就不會中途退卻。
“你只管放手去做,皇城這邊,本王會盡力穩住局面。”
楚王早就破釜沉舟了。
他關押兒子趙凜,把兒送到華寺,就是在竭力保護孩子們。
將來就算自己出了事,他們也能置事外。
總之,他不能讓趙元昱禍害忠良。
這樣的人,不配做儲君!
顧珩後退一步,鄭重地作揖行禮。
“那麼,還請王爺多加保重。”
楚王也提醒他:“你才更應該小心。六皇子心狠手辣,肯定會想法設法的除掉你。”
“是。”
此地不宜久留,楚王該說的說完了,迅速離開。
遠的樹梢,一隻烏劇烈地撲騰翅膀,倉皇逃離。
顧珩向那閉的窗,如淵的眸子深藏冷意。
......來會終始,的來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