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趙雷適時打斷,“你倆就別在門口上演兄弟深了!進店再聊!”
“趙叔說的是!”沈算與烈焰相視一笑,並肩隨著人流湧店。
應酬賓客,笑臉相迎,尤其是有意結、察言觀、投其所好的應酬,是極其耗費心神的。
送走最後一位賓客,返回後院的沈算幾乎累癱在涼亭石凳上,嗓子幹得都快冒煙了,臉頰更是因長時間保持笑容而發僵。
“爺,快喝口茶潤潤嗓子!”陳靜早已泡好溫熱的香茗,一臉關切地奉上。
“嗯…”沈算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捧起茶杯,小口吹著氣。
“爺您先歇著,奴婢這就去把溫著的飯菜端來!”陳靜說完,不等沈算回應,便像只輕盈的小鹿般朝院外跑去。
開業大吉,生意興隆與否,一算賬便知。
燈火通明的涼亭中,眾人屏息凝神,圍在鍾宇旁,看著他執筆在賬本上飛快地寫寫畫畫。
擁有“銅錢”神演的人,對數字與金錢的敏銳毋庸置疑。
很快,在眾人期待的目中,鍾宇擱下筆,抬起頭,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振:“得益於烈焰狩獵團的大宗採購,今日總易額:黃金五百兩,下品玄石一百枚!”
“哇!”陳靜忍不住小聲驚呼,眨著靈的眼睛追問:“鍾叔,那…那咱們賺了多呀?”
“因是開張酬賓,讓利頗多,加之烈焰團長的‘賀禮’也折價計本,”鍾宇沉穩地解釋:“單論今日,淨利確實不算厚,但關鍵不在於此。“
“今日最大的收穫,是打開了渠道,建立了口碑。”
“今後的細水長流,才是真正的財富之源!”
“哦……”陳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好了,賬也算完了。”沈算了眉心,揮手道:“都回去歇息吧,明日還有得忙。”
“是,爺!”鍾財等人恭敬告退,唯有鍾宇留了下來。
鍾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疲憊卻眼神清明的沈算:“爺是在思慮,今日陳夫人、烈焰團長等人為何如此厚待,甚至顯得…過於稔?”
“嗯。”沈算點頭,眉宇間帶著思索說:“趙叔是應周伯之邀前來,有可原,好相與也說得過去。”
“但陳夫人高調現為我站臺,其中必有深意。”
“而烈焰團長今日所為,傾力相助,甚至不惜得罪可能坐地起價的同行,這明顯不符合一箇中立狩獵團的長期利益。”
“他為何要如此押注?”
“爺,”鍾宇放下茶杯,目深邃解析道:“不論是周掌櫃、陳夫人,還是趙總衙、烈焰團長,他們今日的舉,或多或都基於兩點:其一,是衝著您後‘沈氏世家’這塊金字招牌的分量;其二,是接爺您本人後,覺得您值得相、值得投資。”
“今日種種,可視作他們對您,對沈家未來的一份投資。”
“還有呢?”沈算追問,他覺鍾宇的話未說盡。
“落霞城是座新建的邊城,”鍾宇緩緩道:“來此紮發展的人,無外乎兩種:一種是在原勢力中不得志,被排而來;另一種,則是心懷壯志,想在這片新天地裡闖出一番事業!”
“爺您,不正是後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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