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不許吼人!嚇到別人怎麼辦!”一道清脆如黃鸝、帶著幾分嗔的聲響起。
接著,便見一個著淡紫流雲長的妙齡,急匆匆地從旁邊一家售賣靈草藥材的店鋪裡衝了出來。
毫不畏懼地衝到雪白吼兔邊,出纖纖玉手,一把揪住了那對標誌的大長耳朵,氣鼓鼓地開始數落:
“跟你說了多次了!城裡不許隨便吼人!耳朵了是不是?再這樣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後,跟著兩名氣息沉穩、目警惕的護衛,他們的視線在鍾源和沈算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鍾源魁梧的軀像一堵牆,完全擋住了沈算的視線。
沈算側了側頭,想看清那馴兔的模樣,卻被擋得嚴嚴實實,只得無奈開口:
“走吧。” 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憾。
“哦……哦!”鍾源聞言,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黝黑的臉上似乎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紅暈。
剛才那一瞬間,他完全被那紫的容攝住了心神——那簡直是他生平所見最令人驚豔的容貌!
而此刻的沈算,心思還纏繞在自己思緒上,眉頭微鎖,步履匆匆地向前走著。
他就沒注意到那位足以禍國殃民的緻小臉,就這麼帶著幾分思索、幾分厭煩的神,目不斜視地從邊徑直走過。
他這視若無睹、甚至略帶厭煩的態度,恰好落了紫的眼中。
揪著大白耳朵的手下意識地鬆了鬆,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竟被……無視了?
還被……厭煩了?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從小到大,何曾過這等“待遇”?
哪個男子見了不是驚豔失神、殷勤備至?
難道這傢伙……是個臉盲?看不見自己的傾國傾城之姿?
還是說……自己今天有什麼不妥?
的心緒瞬間如野馬奔騰,各種念頭紛至沓來,甚至開始下意識地低頭審視自己的和髮飾。
子一旦腦補起來,那波瀾壯闊的程度,有時連男子都塵莫及。
沈算兩人剛臨近沈府門前,便見陳靜正蹲在門口,拿著一狗尾草逗弄著小阿泰。
時不時抬頭張,顯然是在等人。
當看到自家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如同初綻的花朵般明燦爛,立刻小跑著迎了上去,聲音裡滿是歡喜:
“爺!您可算回來了!”
沈算一聽這語氣,便心知肚明——定是鍾叔讓這小丫頭在門口“放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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