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在外城中瘋狂肆的邪祟們,聞得這聲源自“兇主”咆哮,如同接到了至高指令,紛紛發出一聲聲不甘的嘶吼,強行擺各自的對手,如同退般,迅速離混的戰場,向著城外湧去。
“走!” 落霞城主聲音沙啞,帶著抑到極致的怒火。
他揮手凌空一攝,將地上那同袍的殘破小心收起,不再看那鬼煞之氣一眼,帶著手下幾位氣息沉重的強者,轉便朝著外城方向掠去。
而那團漂浮在曠野之上的鬼煞之氣,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分毫,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知到大量邪祟匯聚而來,它才如同活般緩緩蠕、升騰,裹挾著滾滾凶煞之氣,朝著西山墳崗的方向飄然而去。
至此,第二次慘烈的邪祟之災,終於隨著“兇”的退去而宣告結束。
城牆之上,黃袍中年人立於巍峨的城牆之巔,夜風獵獵,吹他那華麗的黃袍。
他目死死盯著那團裹挾著萬鬼、逐漸朝西山方向遠去龐大雲。
聆聽著後,從外城方向傳來的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哭嚎與悲鳴——那是失去親人的絕,是家園破碎的哀傷。
黃袍中年人的拳頭不由握,握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陷掌心,留下痕。
他雙眸赤紅,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深深的無力。
“唰!”一道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側。
來人穿著威嚴的紫金城隍袍,周沐浴在濃郁而祥和的香火願力暈之中,正是落霞城隍。
“城隍,” 中年黃袍人的聲音低沉而抑,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此兇……已非我等能制。是否……該向州府,甚至王城求援了?”
城隍的目同樣向西山,語氣卻平靜無波,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兇威並未對他造影響:“城主,此‘兇’靈智極高,非尋常邪祟可比。”
“它今夜現,顯兇威,又帶走群鬼,其意昭然——它很可能已決定離開西山墳崗這個‘淺灘’。”
“此刻求援,待援軍抵達,它早已離去,蹤跡難尋了。”
“那若是它……不離開呢?”城主猛地轉頭,目如炬地盯住城隍。
城隍沉默片刻,紫金袍在香火之氣中微微鼓盪,最終只吐出四個字,卻重若千鈞:“唯有一戰!”
城主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氣,聲音帶著質問:“城隍!你我同守此城近一年,事到如今,你是否該點什麼給我?”
“一個小小的西山墳崗,竟能孕育群鬼,並藏一頭‘兇’級邪煞?這合理嗎?!”
城隍緩緩轉頭,深邃的目彷彿能穿城主的心神,他微,一道只有城主能聽見的意念傳其腦海:
“非是孕育……是逃。古戰場封印……有變。”
話音未落,城隍的影已然化作點點紫金屑,消散在濃郁的香火願力之中,飄然而去。
只留下落霞城主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城牆上,夜風吹過他僵的。
他瞳孔驟,臉上最後一也瞬間褪盡,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與徹骨的寒意!
“古戰場……封印有變?!”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