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客氣了!”鍾廣連忙擺手,“我倆兄弟分一壺足矣!”說著,他只拿起一壺。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代兄弟們謝過兩位兄弟仗義!”陳大壯也不矯,指著地上剩下的六壺酒,豪爽道:“老規矩!這六壺,咱們就地分了喝!能喝多喝多,一滴都不許浪費!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眾人齊聲歡呼,臉上滿是喜悅。
“好!大家稍作休息,咱們等下就出去打獵!好酒,那必須配上香噴噴的烤才夠勁!”陳大壯大手一揮。
“是極是極!”眾人樂呵呵地附和,山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這或許便是一起出生死的魅力吧。
百修樓茶室。
仔細閱讀完手中的名單,並聽完鍾宇的代的墨,眼中閃爍著深邃的思索芒。
良久,他抬起頭,看向鍾宇,鄭重地說道:“鍾叔,這些已有的‘下線’,我暫時不與之接,繼續由源哥管理。”
“哦?為何?”鍾宇有些驚訝,要知道男人沒有不權的。
“鍾叔,”墨聲音低沉,“我觀爺行事,步步為營,所圖非小。”
“所以我想暫時秘份,靜待爺吩咐。”他輕輕挲著中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黑指環(詭市令所化)。
“與你指間那枚指環有關?”鍾宇目銳利,他清晰地記得那令牌上“詭市”二字帶來的神秘。
“嗯。”墨點頭確認。
“既然如此,你便繼續藏份。”鍾宇沉道:“不過你也要明白,小源他格剛直,心思不夠細膩,這發展下線、編織網路之事,非他所長。”
“鍾叔所言極是。”墨深以為然,隨即話鋒一轉,“關於發展下線之事,我倒有個想法。”
“哦?什麼想法?說來聽聽。”鍾宇來了興趣。
“乞丐!”墨吐出兩個字。
“乞丐?”鍾宇微微一怔。
“對,乞丐!”墨眼中閃爍著明的,“尤其是年齡在十一二歲左右的小乞丐最佳。”
“這個年紀,筋骨未定型,可塑強;顛沛流離,依靠,恩心重;混跡市井底層,毫不起眼,是最好的眼線。”
“咱們只需稍加培養引導,便是極好的苗子。”
“啪!”鍾宇掌而笑,“你這想法,與爺當初不謀而合!”
“只是我們百修樓目標太大,一舉一都有人盯著,不便直接嘗試,更難以接那些防備心極強的小乞兒,這才退而求其次,先招了名單上這幾人探路。”
“爺果真也曾如此思慮!”墨口而出,隨即意識到這話似有質疑之嫌,急忙解釋:“鍾叔,我絕無質疑爺之意,只是……”
“我懂你的意思。”鍾宇擺擺手,打斷他的解釋,從懷中取出一個薄薄的小冊子遞過去,“看看這個。”
墨接過冊子,目及封面上“丐幫”二字時,心頭猛地一跳,彷彿被某種魔力攫住,迫不及待地翻開細讀起來。
鍾宇見狀,角噙著一笑意,悠然品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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