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辦。”沈算起,“你忙你的,別送了。”說完便徑直下樓而去。
他剛走到中院,便見陳靜正叉著小腰,監督著小阿泰練習跳躍。
一見沈算進來,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歡快地跑上前:“爺!您回來啦!”
“嗯,回來了。”沈算笑著了的腦袋,目瞥向正投來“救命”眼神的小阿泰,果斷裝作沒看見——連自己影子都追不上的靈犬,可不是好靈犬。
“爺。”這時,劉嬸提著一個大木桶從側邊走來,連忙行禮。
“劉嬸,這是?”沈算看向桶裡,似乎是泔水。
“爺,”劉嬸有些侷促地解釋,“這泔水……在外城也是能救急的。所以……奴婦自作主張,給了專門收泔水的親戚。”
“唉,”沈算輕嘆一聲,“以後儘量分開裝吧。那些剩飯剩菜,劉嬸你也別總藏著掖著自己吃,都給了你那親戚便是。”
“謝爺!”劉嬸激道。
“真要謝我,就別再心疼那點剩飯剩菜了。”沈算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咱們百修樓前不久有一筆不小的進項你也知道,日子不必過得這般。”
“奴婦……明白了。”劉嬸臉上出釋然的笑容。
“爺,您咋知道我媽老藏著剩菜剩飯吃的呀?”陳靜好奇地眨著眼睛。
沈算神秘一笑,朝小阿泰努了努:“喏,它告訴我的。”說罷,便轉朝院走去。
“小——阿——泰!”陳靜瞬間“然大怒”,叉腰瞪向那團茸茸。
“嗷嗚!”小阿泰被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狼嚎,夾尾,一溜煙地追沈算而去。
“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打腫你屁!”陳靜兇地追了上去,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飛狗跳的嬉鬧聲。
劉嬸看著眼前這充滿生氣的一幕,臉上不由得漾開由衷的笑意。
這樣的日子,真好!
巷口。
劉嬸將泔水桶遞給等候的一對中年夫婦。
中年婦人著樸素,臉上帶著風霜的痕跡,是劉嬸的表姐。
“表姐,家裡都還好吧?”劉嬸關切地問。
“哎,都好著呢。”表姐笑著應道,“虎娃也按你說的,送去學堂唸書了。就是妞兒……”說著,有些遲疑地看向旁沉默的丈夫。
年近五十的表姐夫接過話頭,憨厚地笑了笑:“妞兒的事,來年再說吧。”
“月妹子,你幫襯咱家已經夠多了,你們母也得攢點錢,以防個萬一不是?”
“姐夫,您別這麼說。”劉月連忙道:“我現在在沈府過得很好,爺和府裡上下都待我們母極好。”
“尤其是月兒,大家簡直把當親妹妹寵著,每天就掃掃地,逗逗靈犬玩,府里人還搶著教習武…”
劉嬸越說臉上的笑意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