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孫悅語氣肯定，“東家的仁義之名，早就在落霞城傳開了！”
就在這時，沈算的聲音從府門傳來：“源哥，繼續收！”
“這麼快？！”鍾源有些驚訝於爺理鐵的速度，但也沒多想，立刻收斂心神，繼續指揮收購鐵和混雜其中的。
百閣三樓茶室。
周濤憑窗而立，目深邃地看著樓下街道上絡繹不絕的木板車隊，陷了沉思。
直到後傳來腳步聲，他才緩緩轉過，對來人笑道：“我倒是沒想到，出面敲打那些人的，會是你。”
文掌櫃聞言苦笑：“晚輩也不想當這惡人。奈何……有人找上門來，晚輩也不得不為之啊。”
“有所為，有所不為，是好事。”周濤示意文掌櫃坐下。
“周前輩，”文掌櫃落座後，神認真起來，“您對百修樓如此大量地收購破損武裝備……還有那些，怎麼看？”他刻意加重了“”二字的語氣。
“自用佔一部分，”周濤端起茶杯，語氣平淡，“但更多的，想必是傳送走了。”
“周前輩，”文掌櫃微微傾，帶著一憂慮，“南荒雖對邪修之道不甚牴，但終究……名聲不好啊。”
“小算那孩子命途多舛，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周濤放下茶杯，目沉靜，“你上頭該查的想必也都查清楚了，何必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再者說，百修樓給落霞城帶來的實惠，可是實打實的。”
“這倒是實。”文掌櫃點頭笑道：“晚輩也就隨口一問。”
“邪修哪個勢力沒有？再說了，若沒有這些修煉煞之氣的修士定期清理，城外的墳崗還不知要吸引來多邪祟呢。”
“你還說了一點，”周濤補充道：“危難時刻，而出對抗邪祟妖魔的邪修，可也不。”
“不能因為一些敗類的惡行，就否定一群人。”
“周前輩說的是。”文掌櫃起，恭敬行禮，“鋪子裡還有些雜事，晚輩就不多叨擾了。”
周濤目送文掌櫃離開，眉頭卻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沈算上次大肆收購，終究還是引來了有心人的關注和猜測。
他那“不詳”的底細，怕是已經被某些人查得一清二楚了。
“唉……”周濤輕輕嘆息一聲，“靈乃天，神演之亦是如此，這條路……由不得人啊。”
忙碌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那彷彿無窮無盡的木板車隊，才終於從南城一街消失。
不出所料，百修樓的貨，連儲備被徹底掃一空。
被急召來做總賬的鄭磊，將最後的數字呈報給沈算和鍾財：“爺，主管，總賬算出來了，補款分別是：一萬兩千五百六十八枚下品玄石，一千兩百五十六兩黃金，一千六百五十八兩白銀。”
“辛苦了，回去歇著吧。”鍾財接過賬本，拍了拍鄭磊的肩膀以示嘉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