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妖禽城至今,確實沒有發過五品以上的戰鬥。恐怕雙方高層間有某種我們未知的協議或默契。因此屬下接下來,若非萬不得已,怕是不能輕易用五品銅甲士了。”鍾宇謹慎地分析道。
“這反倒是好事。”沈算點頭,“六品力量的破壞力已足夠驚人。若五品以上的妖禽在城中肆意出手,落霞城恐怕真要被打廢墟了。”
“主戰場,應該還在外城。”鍾宇目投向火沖天的外城方向,那裡妖氣升騰,喊殺震天。
城牆之上,城衛軍正面臨天上地下的雙重夾擊!
弓箭手力仰撲下的妖禽;強弩手調轉方向,沉重的弩箭呼嘯著向型龐大的攻城巨;刀盾手與零星躍上牆頭的妖短兵相接,橫飛;長槍手則不斷向下捅刺攀爬城牆的妖。
場面慘烈而混。
但戰況最為腥殘酷的,仍是城外營地!
如同無窮無盡的洪流,不斷過八門湧戰陣之中。
守陣的幫派武者與衝的妖展開最原始的搏殺,怒吼、咆哮、慘、哀嚎織一片,將營地徹底化作了修羅地獄!
與此同時,西山墳崗方向,不知何時悄然瀰漫起冷刺骨的霧氣。
霧氣越來越濃,逐漸轉深發黑,約可見無數詭異扭曲的影在其中晃、集結……
沈府,正過詭衛知戰況的沈算,猛地眉頭一皺!
“爺怎麼了?”鍾宇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
“西山墳崗鬼氣沸騰……邪祟大軍,終究還是來了。”沈算嘆息道。
他昨日便派出詭十五、十六、十七前往落幽谷,再轉至西山墳崗監視,如今預真。
“這即在爺預料之中,想必城主他們也早有防備。而那忍至今的鎮魔司,等的恐怕就是這一刻了。”鍾宇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罷了,此事非我們所能手。左鄰右舍的戰況如何了?”沈算將注意力拉回近。
“均已穩住陣腳,正在結陣與妖禽纏鬥。倒是百閣那邊,開啟了守閣大陣,任憑妖禽如何撲擊,依舊巋然不,穩如泰山。”鍾宇知後說道。
“沒辦法,百閣是真正的大戶。我那周伯此刻,怕是在閣品著香茗,縱覽這滿城風雨呢。”沈算略帶調侃。
“那咱們街對面況怎樣?”陳靜忍不住問道。
“除了落霞雅舍也開啟了守護陣法,其餘商鋪大多陷苦戰。衙役們正在四奔走支援,可惜人手太,杯水車薪,難以組織起有效的反擊。”沈算將過詭衛知到的況說了出來。
“南城衙司的主力,恐怕都派往九巷那片居民區救援了。”鍾宇推測道。
比起商業街的富貴人家有護衛力量,只能靠自己的居民區,無疑是更迫切需要救援的地方。
“咱們好像又被盯上了。”沈算忽然抬頭天。
只見高空之上,一個巨大的黑影正無聲地盤旋著,投下令人心悸的影。
“是五品妖禽,觀其形貌,應是座山雕。”鍾宇只瞥了一眼便給出判斷。
如今實力大漲的他並無懼意,無非是做過一場,他自信能立於不敗之地。
“這大鳥像是統領!爺,鍾叔,你們快看!有妖禽在朝它彙集……它們俯衝的方向,好像是源哥他們那邊!”陳靜指著空中驟然轉向、朝後花園居民區俯衝而下的道道黑影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