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司還能不能更“專業”點?
這種蓋彌彰的託詞,簡直是對所有人智商的侮辱!
然而,這份“方認證”的“邪祟作案”,配合著那恐怖至極的現場和“乞兒之家”展現的莫測手段,反而在無形中為墨的行披上了一層更加神秘、更加令人不敢深究的恐怖外。
就在這份抑的恐懼在全城瀰漫之時,一手導演了這場腥立威的墨,已將落保城的事務安排妥當。
他將丐幫八袋周鐵柱和一位帶來的九袋乞兒留下坐鎮管理,便帶著麾下人馬,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落保城,火速趕往落境城。
時間迫,任務如山。
他必須在下一月詭市開啟之前,將至關重要的“詭市令”準地送到落境城那些被選定的人手中。
視線轉回落霞城南一街。
與落保城的張抑截然不同,百修樓前此刻是人流如織,熙熙攘攘,一派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的繁華景象。
許多曾惠於百修樓誠信經營或價廉的顧客,在聽聞其遭人算計、被迫花費巨資收購“無用”的訊息後,紛紛自發地前來消費。
他們或購買丹藥符籙,或是兵護甲,或只是買些日常所需的低品材料,用最實際的行表達著支援,希能助百修樓儘快渡過難關,回籠資金。
這份源自民心的支援,暖意融融,與冰冷的商戰形了鮮明對比。
而這一幕,落在那些躲在暗、不得看到百修樓就此倒下的人眼中,無疑是澆了一盆冷水,鬱悶得幾乎要吐。
“嘖嘖,這便是‘金字招牌’的魅力嗎?”一位著華貴、氣度不凡的公子哥兒輕搖摺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百修樓門前的人,角噙著一玩味的笑意,“當真是有趣,有趣。”
落後他半步的一位明幹練的中年文士——文掌櫃聞言,適時介面笑道:“三公子,更有趣的還在後頭呢。”
“陳家那位自以為賺一筆、趁機立的‘萬修樓’的公子,如今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反噬之下,他那樓子門可羅雀,已是無人問津了。”
“陳列?”被稱作三公子的貴公子不屑地搖搖頭,摺扇輕拍掌心,“貪小利而忘大義,目短淺之徒,庸才一個罷了。”
他目轉向不遠的百閣,吩咐道:“文哥,咱們先去拜訪周掌櫃,順便討個拜帖,稍後再去拜訪林老。至於那位沈算沈東家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深意,“過幾日,尋個恰當的時機再去拜訪。”
“是,三公子。”文掌櫃恭敬應聲,在前引路。
當二人被百閣揚主事恭敬地引上三樓雅室門外時,裡面正好傳來一聲中氣十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算!你小子還要不要臉了?知不知道‘尊敬長輩’四個字怎麼寫?天天跑我這來打秋風,你當我這兒是善堂啊?”
接著,一個憊懶中帶著狡黠的年輕聲音響起,正是沈算:“哎喲,周伯,瞧您這話說的!小子我正是打心眼裡尊重您,才天天來您這兒‘親近親近’、打打秋風的呀!”
“您看,我咋不去趙叔、李叔那兒打秋風?更別提去叨擾林老了,對不對?”
“呸!你小子給我灌迷魂湯!”周濤的聲音更響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趙雷和李傑那兩個匹夫,現在見著你就繞道走!”
“林老哥更是閉關躲清靜去了!你是沒下手了才死盯著我這兒薅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