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如此。”陳夫人忍俊不,“大白確實子頑劣,喜歡嚇唬人。你和可兒……嗯,你和大白倒真是有幾分‘奇緣’,竟能被它惦記著吼了三次。”
笑著搖搖頭,隨即側,向沈算介紹旁那位溫婉婦,“小算,快來見過真人。”
“這位便是你李叔的夫人,李夫人。”
沈算聞言,目轉向那位溫婉秀雅的婦,恭敬地躬見禮:“小侄沈算,見過嬸子。”
“快不必多禮。”李夫人抬手虛扶,臉上帶著和的笑意,“常聽你李叔提起,說小算你生得俊朗,氣度不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沈算聞言,不由失笑:“嬸子這話定是您說的。”
“我李叔裡可沒這麼好話,他準是說‘那小子賊頭賊腦,三天兩頭來打我的秋風’吧?”
他這自嘲引得李夫人和陳夫人皆掩口輕笑。
“嘻嘻,”李夫人邊那雕玉琢的小孩妞妞也忍不住嘻笑出聲,“沈算哥哥,我父親可沒這麼說哦!”
“他說的是:‘沈算那小子每次來拜訪我,順走靈茶不說,還總惦記著我那點寶貝猴兒酒!’”
“哦?原來李叔是這麼說的呀?”沈算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寶藏,半蹲下,故意逗弄道,“那妞妞妹妹告訴我,李叔他……現在還有猴兒酒藏著沒?”
妞妞立刻用小手捂住,大眼睛撲閃著,用力搖頭:“妞妞不說!父親說了,要守口如瓶!”
“原來是妞妞妹妹,名字真好聽。”沈算笑著,從儲袋中取出一枚溫潤細膩的玉佩,遞到妞妞面前,“來,哥哥送你個小禮。”
妞妞看向母親,得到李夫人含笑點頭後,才歡喜地接過玉佩,聲音清脆如鈴:“謝謝沈哥哥!”
“真乖。”沈算出憐的笑容,剛站起,便見一隻蔥白如玉的小手到了自己面前。
他微微一怔,順著那手看向其主人——炎可兒。
只見清澈的眼眸帶著一期待,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我也要禮。”炎可兒輕聲說道,語氣理所當然。
這話一齣,現場瞬間安靜了幾分,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咳,”沈算輕咳一聲,掩飾住一微妙的尷尬,隨即又有些慶幸地從儲袋中出另一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還好……還剩一枚。不然今晚怕是連陳姨的茶都喝不上了。”他略帶調侃地說著,將玉佩遞給了炎可兒。
炎可兒接過玉佩,目落在上面栩栩如生的形雕刻上,角微揚,綻放出如荷花初綻般的清甜笑容:“雕得果然是大白。”
沈算忍不住糾正:“是吼。”
“大白就是吼。”炎可兒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天真。
“大白是……吼?”沈算一臉困,忍不住看向那隻正乖巧蹲在炎可兒腳邊的雪白巨兔。
陳夫人適時笑著解釋:“可兒說得沒錯。大白確實一上古‘吼’的脈,雖不純正,卻也非凡種。”
隨即招呼道,“好了,咱們別都站在這兒了,涼亭那邊茶已備好,過去坐下品茶敘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