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檢視家中時,才發現……才發現家人已盡數化為乾!這才失聲尖起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另一戶倖存的富戶也提到,他們全家當時已被兇人控制,眼睜睜看著幾位親人被折磨致死。”
“眼看就要到他們時,那兇人卻猛地抬頭,死死向廳外某個方向……隨後竟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他們這才僥倖撿回命。”
“果然如此……”李傑眼神一凝,低聲自語,“真被小算那孩子料中了。”
“這城中……怕是潛藏著一個主使者,指揮著這群魔僕,在進行某種見不得的……儀式!”
南城衙司。
趙雷的臉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
他死死盯著手下衙役不斷從一座宅邸中抬出的、蒙著白布的乾擔架,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也收到了提醒!也加強了戒備!可最終……還是讓魔僕在他的轄區得手,釀如此慘禍!
這簡直是在他這位南城總衙的臉上狠狠了一記耳!
“總衙大人!”一名中年總捕頭快步上前,面凝重地行禮。
“免了!”趙雷的聲音如同抑的火山,“說!有什麼發現?!”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中年總捕頭嚥了口唾沫,著頭皮回道:“回大人,死者……皆為一擊斃命,全氣神瞬間被乾,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許多人……都是在睡夢中無聲無息地……去了。沒有……倖存者。”
“也就是說……”趙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們忙活了半天……屁都沒查出來?!”
趙雷的狂怒並非個例。
此刻,落霞城其餘七位總衙大人的臉,同樣難看到了極點,府衙瀰漫著抑的失敗和滔天怒火。
燈火通明的沈府。
前去打探訊息的鐘源步履匆匆,徑直走向正在院中對弈的鐘宇和周義。
“鍾叔,周老!”鍾源的聲音帶著凝重,“八大城區皆有魔僕作!死傷不,城已是人心惶惶。”
“尤其南七巷和南九巷,各有一戶富商……被滅了滿門!”
“符巡衛,據他判斷,手的魔僕是隨機殺戮!”
“啪!”鍾宇沉穩地落下一子,這才抬眼看向鍾源,緩緩道:“看來爺的猜測……分毫不差。”
“確有一群魔僕潛了城中,他們行事如此瘋狂且不計後果,絕非單純的殺戮,更像是在執行某種……考驗,或者說……儀式。”
“我有些擔心乞兒之家!”鍾源眉頭鎖,“這群魔僕行事毫無底線,喪心病狂!萬一……”
“鍾小友多慮了。”周義捋著鬍鬚,神平靜地打斷他,“爺既然早有安排,乞兒之家與煙坊自當無憂。”
“別忘了,若有強敵來襲,詭衛可瞬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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