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的主力自然是周義,他作麻利,眼毒辣。
“這把刀,磨去浮鏽,重新淬火,就能當上好的九品靈兵賣。”他拿起一把雁翎刀,屈指一彈,發出沉悶聲響。
“這杆槍,基已毀,只能拆解取其鐵材料了。”他惋惜地放下另一件。
“咦?這把劍倒是意外之喜!”周義眼睛一亮,從一堆鏽鐵中出一柄劍狹長的青鋒,“劍脊有靈紋,竟是七品靈兵!”
“雖蒙塵多年,稍加蘊養,鋒芒可復!”
周義一件件快速鑑定,鍾宇則在一旁執筆疾書,詳細記錄著品相、用途與價值評估。
鍾源三兄弟則按照指示,將鑑定好的武分門別類堆放:可修復的、能回爐的、價值尚可的……配合得默契十足。
堆的武裝備,正在眾人的忙碌中迅速“消瘦”。
當詭一第三十一次返回時,帶回的已是捆的斷刀殘劍,破損嚴重,靈盡失。
無需多說,直接被堆到了宮院牆角,充當儲備材料。
外界,沈府。
天微亮,陳靜如常早起。
然而當習慣地想去中院看看源哥他們練武時,卻發現整個沈府空的。
平日裡雷打不在府道中揮汗如雨的鐘源三兄弟,竟不見蹤影!
“小靜,”就在這時,鍾財的聲音傳來,他從屋中走出,正在活筋骨,“鍾叔他們傳訊說出去辦事了,待會兒就回來,別擔心。”
“哦……”陳靜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隨之狠狠瞪了一眼沒心沒肺、正追著顆鵝卵石拍打玩耍的小阿泰一眼,哼著不調的小曲,拿起工繼續打掃庭院。
只是這“待會兒”有點久,一直待到了日上三竿。
直到將近上午,鍾宇等人才各自從自己的房間裡推門而出,一看就知並未出府。
好在,府中並無旁人時刻關注他們的行蹤。
鍾財早已去了百修樓忙碌,陳靜在後花園修剪花草,劉嬸則去了落霞香坊監工。
“小靜!我們回來了!”鍾源洪亮的聲音在中院響起。
“來啦來啦!”陳靜放下花剪,蹬蹬蹬地小跑向中院。
跑到中院時,便見爺也在,正悠閒地坐在廚房小院裡的石桌旁,與鍾宇、周義品茶閒聊。
鍾源三兄弟則已經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地忙活開了,看樣子是想弄點吃的。
“源哥!廣哥!進哥!放著我來!”生怕三位老哥把廚房搞得一團糟的陳靜急忙喊道,快步衝進了廚房。
石桌旁。
鍾宇吐出一口菸圈,看向沈算:“爺,那堆東西要理,咱們府上……得招位煉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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