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四起!
只見一縷細若遊、卻凝練如實質的金流,猛地從人群中某沖天而起,速度快得拉出一道刺目的金線!
然而,它剛竄起數丈,便狠狠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嗆!嗆!嗆啷——!”
金與無形壁障劇烈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金鐵擊之聲,火星四濺!
那金彷彿有靈般,被彈落後在空中一個急旋,發出清越如龍的劍鳴,調轉方向就要朝詭街深遁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鬼魅般的黑影驟然閃現,其五指如鐵箍般準抓向那道試圖逃逸的金!
剎那間,刺耳的金鐵、切割聲集響起!
金在其掌中瘋狂掙扎扭,宛如活!
但僅僅僵持了一息,那狂暴的金便被詭二掌心湧出的幽暗力量徹底鎮,芒收斂,乖順地躺在掌心。
當詭二將這縷被徹底制服的、流淌著態金屬澤的金,輕輕放置在青銅長桌上時,所有人才看清它的真容——一細若毫髮、卻蘊含著恐怖鋒銳之氣的金線!
“庚金劍?!”有人失聲驚呼。
“準確地說,是金庚金之氣,天地間最純的庚金本源所化!”周義的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的凝重,“他孃的……這是哪位祖宗墳頭冒了青煙,還是燒了通天柱?這等神也能開出來?!”
“我的心……我的心好痛啊!!”攤主捂著口,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整個人都蜷了下去。
“你嚎個屁!”周義沒好氣地斥道,“若非在詭市,有制鎮,這玩意兒出世瞬間就遁走千米!”
“在外面,你連它的影子都不著,哭都沒地方哭去!”
“掌…掌櫃的……這…這能值多玄石?”一個激得全篩糠般抖、幾乎站立不穩的人上前,聲音都變了調,正是那金的主人。
“冷靜!小友,你先穩住心神!老夫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周義連忙安,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金主人拼命做著深呼吸,試圖下那顆快要跳出膛的心臟。
周義神無比鄭重,從懷中取出一個非金非玉、刻滿符文的特製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縷安靜下來的金拈起,緩緩放盒中,嚴合地蓋好,並激活了盒面的幾個封印符文,這才面向眾人,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肅然:
“不瞞諸位,老夫也是生平僅見如此純的金庚金之氣!”
“此,乃天地孕育之奇珍,天生地養,對金屬神演者而言,是無上至寶!可惜……量太了,只有這一縷。”
周義看向金主人,語氣複雜,“若是在外界,它破石而出的瞬間,便會直衝霄漢,瞬息消散於天地之間,你連看都看不真切!”
“小友,你今日之運,七分在詭市!”
“呵呵……”眾人想笑,卻又覺得嚨發乾,只剩下乾的附和。
“掌櫃的……您…您先別急著出價……容我再緩緩……太…太刺激了……我就花了二十玄石啊……”金主人捂著劇烈起伏的口,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不活了啊——!”攤主的哀嚎更加淒厲,簡直是聞者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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