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總衙，見過諸位大人！”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見禮。
“免禮。”李傑抬手，心頭微松，“你們無事便好。”
“誰救了你們？這些人是誰殺的？”趙雷影一晃，已閃至殘疾護衛面前，目灼灼。
“回大人，不知。”護衛搖頭，解釋道，“昨夜大陣忽起，將我們護在其中，外界形一概看不見，只聞廝殺之聲不絕於耳。”
“待到陣幕消散，我等出來檢視，便見這橫街頭、滿地狼藉之狀，於是便手收撿清理。”
“當真？”趙雷盯著護衛雙眼。
“句句屬實。”護衛一臉坦然，正氣凜然。
“行了，別問了。”李傑踱步過來，話道，“以小算那滴水不的行事風格，他們能看到才怪。”
“咦，林老人呢？”他環顧四周。
“回大人，林老影一閃，便不見了。”剛收起陣盤的陣法師回道。
“林老應是去百修樓了。你趕調人來收吧，三十六……怕比咱倆加起來殺的都多。”趙雷說著，背手轉走。
“老趙，你去哪兒？”李傑口問道。
“廢話！自然是回去主持大局。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有勇無謀？”
“你給我站住！說清楚，我怎麼就有勇無謀了？”
“懶得與你分說。”趙雷腳步不停。
“你別跑！”李傑拔就追，留下現場眾人面面相覷。
……人總要宣洩緒，李傑和趙雷也不例外。
林老並未前往百修樓，而是閃進了百閣。
茶室，林老呷了口茶，目投向周濤：“周老弟，你對昨夜之事，有何看法？”
“沒看法，看不明白。”周濤搖頭。
“我是在認真問你。”林老目微凝，語氣加重。
“唉……”周濤嘆了口氣，無奈道，“先是城隍司與鎮魔司被大陣籠罩，遭魔僕邪祟圍攻；接著魔僕四作，調虎離山，半途截殺總衙；最後洶湧而至……環環相扣，算計得死死的，這還不夠明顯嗎？”
他掏出菸袋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有應，有叛逆。”
“說到底，是城隍司和鎮魔司太弱，本挑不起大梁！”
“若非城衛軍有，拼死抵抗，這城早就破了，等不到你回來定鼎乾坤。”
“心中可有懷疑人選？”林老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問。
“沒有。我哪有閒心管這個？再說了，這些日子，那小子三天兩頭跑來打秋風，我應付他就夠費神了。”周濤吐著菸圈。
“我方才去了趟乞兒之家，”林老語氣平淡，“進犯的三十六個魔僕，全死了。死狀……極慘，肢扭曲如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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