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層稱‘差’，往上依次是‘班差’、‘捕差’、‘衛差’、‘總捕差’，直至判，城隍。”歐正雄解釋道。
“不對啊，”鍾宇敏銳地察覺到問題，“按這架構，滿編人數遠超一千。就算有判這等高階存在，基層也不該如此空虛。”
“問題就出在這裡！”歐正雄重重一嘆，臉上滿是無奈，“源在於香火願力不足，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只能優先保障核心戰力，基層只能慢慢補充。”
“就像我們鎮魔司，理論上滿編需一千二百名鎮魔衛，才能真正發揮‘鎮魔塔’的威能。”
“可現在這點人手……唉！”未盡之言，滿是力不從心的苦。
“落霞城……究竟有多人口？”沈算眉頭鎖，沉聲問道。
歐正雄的數字讓他心頭蒙上了一層影。
“常住人口，鼎盛時也就六七十萬。流人口約二十萬上下。”歐正雄的聲音帶著疲憊，“但經此兩場慘烈，能剩下六十多萬已是萬幸。”
“城主府眼下正焦頭爛額，要麼引民城填充，要麼招攬狩獵者家屬定居……今晚的議事堂，怕是要吵翻天了。”
“還是優先引狩獵者家屬城吧，”沈算立刻建議，“落霞城毗鄰落霞山脈，風險太大，普通民眾難以適應。”
“小算，”歐正雄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幽深，“你可知……別的州府，一天要死多人？”
“不知。”沈算搖頭，心頭莫名一。
“就拿毗鄰的平府來說，”歐正雄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嘆息，“據不完全統計……每天，至有上千人，死於非命。”
“造孽……”沈算口而出，一寒意順著脊椎爬上。
“所以啊，邪祟橫行，未必全是天災。”歐正雄站起，語氣帶著一種看世事的蒼涼，“人心鬼蜮，亦是禍源。”
罷了，不說這些沉重話了，我還得去找城隍商量點事。”話音未落，他影一晃，已如一道輕煙般掠出窗外，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四品神演者！歐司長……突破了？”鍾宇著空的視窗，難掩驚訝。
“歐叔以前是五品？”沈算同樣吃驚。
“正是。”鍾宇收回目，慨道，“此前城中明面上的四品神演者，僅有三位——城主炎衛業、百閣周掌櫃，以及林老。”
“林老此番突破三品凡，便只剩兩位。”
“如今歐司長也晉四品，城中四品又恢復至三位了，而且都是神演者。”
“才三位四品……”沈算忍不住低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銳氣，“難怪面對時，顯得如此……力不從心。”
“我的爺啊！”鍾宇聞言，哭笑不得，“落霞城乃是新闢的邊陲要塞，初創不過一年！”
“您可不能拿沈氏主族那等傳承萬載、底蘊深厚的龐然大來比較！”
“在沈氏，便是尋常長老，也多是三品之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