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沈算角微揚,“無論是這些開墾的荒地,還是辛勤的農戶,本……或許就是一種餌?”
“這……”鍾源只覺得後心一涼,爺的話,著一令人心悸的寒意。
“有得必有失,有必有敗。人固有生死,有形之終將壞朽。執著於‘有’,古往今來,又有誰能永恆長存?不如悟無為無作,大道無無念……”沈算忽然低聲唸誦起玄奧的經文,聽得鍾源等人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喲!這不是沈嘛!今天怎麼有雅興出來踏青,不閉門思過了?”一個略帶譏誚的聲音傳來,正是陳列。
他邊簇擁著一群著鮮的爺小姐,正在草地上鋪開席毯野餐。
說來也是南方的好,雖已臨近十二月,偶有寒風,但氣溫仍有十幾度,山水間依舊綠意盎然。
“原來是陳列兄啊,”沈算笑容可掬地過去,“不知我託你尋的‘’,準備得如何了?我那幾位主顧,可是催得吶。”
他這會真想手中有一折扇,隨後往手中一拍,彰顯其風度。
陳列被他這話噎得一窒,冷哼一聲:“沈放心!陳某定當竭盡全力蒐羅‘’,絕不讓你失!”
“如此甚好,甚好!”沈算滿意點頭,“那我就不打擾諸位‘螞蟻鑽’的雅興了。”說罷,他帶隊悠然前行。
留下一眾神怪異的男。
子們得面紅耳赤,“螞蟻鑽”……
男子們則暗自權衡,自己是否站隊太早,會不會被這位沈惦記上。
時如梭,三天轉瞬即逝。
十二月如期而至。
沈府後花園,沈算聽完鍾宇的彙報,臉頗為古怪:“你是說,城裡的同行們聯合起來,要跟咱們打價格戰了?”
“還打出口號,他們的貨比百修樓的好,便宜!”
“正是如此。”鍾宇點頭確認。
“好事!天大的好事!”沈算掌大笑,“給我狠狠地打!我們的底線是七折!這可是造福落霞城軍民的大善舉啊!”
鍾宇和周義聞言,忍不住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寫著“果然如此”——自家爺骨子裡本當不了商,妥妥是個“義商”!
“爺,七折……怕是沒什麼利潤了吧?”對貨進價瞭解不深的周義,試探著問道。
“周老,價格戰嘛,不虧本就是賺!”沈算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況且咱們不缺這點錢!能讓落霞城的軍民益,就算虧點錢又有何妨?”
他這番話說得那一個大義凜然。
“爺高義!”周義順勢拍了個馬屁,話鋒一轉,低聲音問道:“爺,那邊……可有發現?”(意指煞之地)
“確有發現,各皆有進展,形勢一片大好。”沈算眼中微閃。
“那就好!那就好!”周義重重地點頭,看向一旁陷沉思的鐘宇:“鍾老弟,想什麼呢?”
鍾宇沉道:“我在想……如何將爺為造福軍民、不惜本大幅降價這份仁義之舉,廣而告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