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亞夫說到這,重重的嘆了口氣,“西城那邊邪祟大軍境,城隍司力巨大,屬下也得時刻準備策應……”
“城防重擔,千頭萬緒,屬下已是心力瘁,恨不得分有!”他將自己描繪了四救火的勞模。
炎守業的目冷冷掃過想要開口的朱鵬,直接打斷:“沒問你。”他轉而看向北城區的兩位總衙。
“嗯哼,”北城區總衙劉鑫清了清嗓子,一臉“深謀遠慮”地開口,“回城主,當時況急,屬下與餘總衙(北外城區總衙)急商議後,認為北城雖暫無戰事,但不可不防!”
“故決定由余總衙坐鎮北城,確保後方無虞。”
“屬下則親率一支銳機力量,枕戈待旦,隨時準備馳援力最大的西城區!”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早有預案,忠心可鑑。
“對,正是如此安排。”餘華連忙點頭確認,表嚴肅。
炎守業的目最後投向代表狩土司前來開會的執事陳倉。
陳倉到目,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城主,狩土司各部戰前任務早已明確劃分,各有其責。”
“戰時調需司統一協調,恕我等無法擅自離崗支援他。”言下之意,狩土司自系,不歸你城主直接調遣。
炎守業的目最後落在代表民間力量的周濤上,還未開口,後者便先一步擺手,語氣帶著一不加掩飾的嘲諷:“城主大人,別看我。”
“我雖比東城那些豪門大戶更‘自由’些,但這‘自由’也不是說我就該率人去支援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遇事只會‘自掃門前雪’的主兒!”
“況且…”他環視一週,“我手下也沒兵可率,都是些接任務吃飯的散兵遊勇。憑什麼?”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直指東城區各大家族的自私本質,也點明瞭自定位。
炎守業沉默了片刻,臉上疲憊之更濃,那怒意最終化為深深的無奈和一不易察覺的黯然。
他擺了擺手,聲音低沉:“周老哥誤會了,老弟並無責怪之意。”
“罷了……說來也是東城那些人……咎由自取。”
“就這樣吧,都散了,各自去忙吧。”他彷彿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是!”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行禮告退。
城主府外的街道上,李傑、陳亞夫、趙雷、劉鑫、餘華幾人並未立刻散去,聚在一。
趙雷低聲音問道:“諸位,有誰知道城隍司和鎮魔司那邊……況究竟如何了?那衝擊太可怕了!”
“不知道。”
“毫無訊息。”
“兩司都封鎖了訊息。”
眾人紛紛搖頭,臉上都帶著憂。
隨後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最後走出來的周濤。
周濤到目,嘆了口氣,聲音也凝重起來:“況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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