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見多識廣的周義。
周義苦笑著搖頭:“我是真鑑定不出此蟲跟腳。”
“我的神演之書對此竟毫無反應,連一提示也無。”
“恐怕需待它長些許,顯真容,方能知曉了。”他心中也暗自驚訝。
“既然買下了,便先養著吧,說不定是某種未曾記載的奇蟲。”鍾宇最終拍板,讓眾人各自回去休息。
他自則深深地了一眼那沉寂的青銅古門,這才退出詭市。
翌日清晨,沈算練武完畢,正用著藥膳,忽見陳靜提著一個細竹編的緻小籠過來,籠中一隻金蟲正抱著一枚玄石啃得津津有味。
“這是何蟲?金燦燦的,竟以玄石為食?”沈算不由好奇問道。
“回爺,奴婢也不知。”陳靜稟告,“早上源哥特意提著它去了百閣請教,連閣裡的老師傅們也認不出。”
“最後周掌櫃都被驚出來看了,也表示從未見過,只讓源哥先養著觀察。”
“然後源哥就把它給奴婢照看了。”
“源哥帶焰鱗馬出去溜達了?”沈算隨口問道。
經過數月的心培養,六匹焰鱗馬,已經從小馬駒長小夥子,但還不能騎,現階段是讓它們悉馬套的存在,以及簡單的命令。
“嗯。”陳靜點頭,將籠子小心掛在一旁的架子上,隨即彙報起墨他們昨日從牢中撈人之事,“爺,源哥他們昨日一共撈了五人出來,現今都安置在作坊那邊調養。”
“日後將由二狗子統管,並再從乞兒之家中遴選五人,共同組建巡察隊,負責巡視各地乞兒之家。”
“您可要見見他們?”
“人我便不見了,你們依章程辦理即可。”沈算擺手道。
對此,陳靜並不意外,方才也只是依例詢問。
沈算此次說閉關便是真閉關,甚至連墨率隊隨同丘山學院、定山宗前往平府這般大事,他也未出城相送。
旅途之中,便有人按捺不住好奇,跑到墨旁問道:“你們家爺閉的是死關嗎?怎也不來送送你們?”發問者正是馮豔,至今還未曾見過沈算這位落霞城的風雲人。
“我家爺已在府中相送了。”墨平靜地回了一句,又道,“爺說,離別難免傷,他便不搞那十里相送的場面了,免得顯得矯。”
“噗嗤——”不遠的沈月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怎麼就矯了?”馮豔向後努努,“你看後面,文幕府長他們可都還在送著呢。”
“那是大人之間的禮數,咱們不懂。”墨微微一笑。
“話說,你家爺閉關是為了突破神演之道,還是武道?”馮豔按捺不住好奇繼續追問。
“武道。”墨並未瞞,也無需瞞,因自家爺本就是如此對外宣稱的,事實亦是如此。
“真是個怪人,”馮豔小聲嘀咕,“明明是神演之道上的天才,偏偏痴迷習武,真是本末倒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