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文慧怡微微一怔，確實不曾特意去知或在意過沈算的修為境界，畢竟他年紀太輕，且名聲多源於智計與善舉。
“沒錯！”老嬤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難以掩飾的驚歎，“氣磅礴，凝而不散，如巨盤臥於淵，深不可測！”
“玄力蘊，華而不發，卻如潛龍在田，蓄勢待！”
“此二者皆指向同一境界——五品。”
“什麼？！雙五品？！”文慧怡忍不住失聲驚呼，軀微震，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
深知修行之艱難，尤其是法雙修，所需耗費的時間與資源更是呈倍增長。
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年，是如何做到的？
老嬤深吸一口氣，繼續丟擲讓文慧怡心神劇震的話語：“小姐，據老奴所知，他年未滿十八。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極有可能在三十歲之前，便踏足四品煉境，就氣沖霄之勢！”
“屆時，三品之境幾乎再無瓶頸，甚至連那遙不可及的一品先天之境，也未必不可期！”
頓了頓，語氣愈發深沉：“何況，他並非單修一道，而是法雙修！這意味著他的基之雄厚、潛力之巨大，遠超尋常天才。”
“這已不是尋常的英才俊傑，這是一條尚在潛淵、卻已顯出崢嶸頭角的龍！”
“一個被所有人，包括他邊的親近之人，或許都下意識忽略了的……妖孽天才！”
老嬤的目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能穿車廂，向沈府的方向：“小姐，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世人皆見其智，嘆其仁，羨其業，卻獨獨忽略了他藏在最深的、足以顛覆一切的絕對力量。”
“當有一天，所有人都只盯著他佈下的棋局時，他卻擁有隨時可以掀翻棋盤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大智若愚，或者說……大恐怖！”
“這……”文慧怡徹底怔住了，紅微張，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回想起方才沈算那溫潤平和的笑容、條理清晰的談吐，再結合老嬤這番石破天驚的話語，只覺得那個年的形象瞬間變得無比高大、神秘，甚至……令人心生寒意。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看沈算，此刻才明白，所見到的，或許只是冰山浮於水面的一角。
一種複雜的緒在心中蔓延開來，有震驚，有欽佩，也有一難以言喻的警惕與敬畏。
沈府之中，對車廂文慧怡主僕二人關於自己的種種腦補渾然不知的沈算，在送走客人後，頓覺渾一輕，神清氣爽。
他暗自腹誹：“他妹的，那妖……當真是紅禍水級別的存在，一言一笑，一呼一吸都帶著天然的魅，差點就搖了我堅定的道心，還好我把持住了……”
一旁伺候的陳靜將爺這副如釋重負、甚至帶著點後怕的模樣盡收眼底，忍不住轉過去，肩膀微微聳，笑了起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這位向來從容淡定的爺，在面對一位子時，竟會出這般如臨大敵、事後慶幸的生表。
傍晚時分，沈算如約前往周府赴宴。
席間氣氛融洽，酒過三巡，閒談之際，沈算想起自修行上的困，便向周濤請教道：“周伯，據我瞭解，神演之現化並開闢出心眸虛界後，待其空間初步穩固，接下來便是需要煉化五行之氣主空間，以為基，是嗎？”
周濤聞言，一點也不驚訝。
他深知沈算雖出沈氏，但年離家，邊並無修行高深的長輩時時指點，對許多的修行關竅一知半解實屬正常。
他沉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肯定地答道：“不錯。心眸虛界初步穩固之後，確實需要引煉五行之氣主，奠定空間本源基，這是五品神演者修行的核心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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