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算對可兒，”文雅頓了頓，語氣肯定了幾分，“他那段時間，所有心思幾乎都撲在修煉與經營之上，可謂心無旁騖，於男之上似乎極為淡薄，甚至可說是尚未開竅。”
“他對可兒，大抵是當做一位活潑可的鄰家小妹，或是朋友般看待，並無任何逾矩之，也未見有何特殊心思。”
“我雖未曾親眼見過可兒妹妹，但也早聞乃是落霞城公認的第一人。”文慧怡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沈算竟能對全然沒有非分之想？這……”
文雅看著，意味深長地提點道：“族妹，你只需將沈算看做是一個心閱歷堪比四十歲男子的存在，或許就能理解，他為何總能異常清醒地把持住本心，不為外所了。”
“心理年齡四十……”文慧怡沉著重複這幾個字，隨即恍然點頭，“確實如此。”
“回想他覺醒後所經歷的種種磨難與抉擇，其心志之堅韌、思慮之深遠，確實遠非尋常年可比，常人難以理解和企及。”
“族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文雅忽而正道。
“族姐但說無妨。”文慧怡做出傾聽的姿態。
“族妹此次前來落霞城，除了……散心，恐怕也是存了來此‘取經’的心思吧？”文雅目溫和卻通地看著。
“正是。”文慧怡坦然承認，“乞兒之家模式獨特，效斐然，我亦有意借鑑，故而特來親眼看看。”
“族妹有所不知，”文雅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慨，“乞兒之家能取得今日之功，其中機緣巧合的分極大，幾乎可說是不可複製的。”
緩緩道來，揭開最初的畫卷：“起初，是小算一時興起弄出了落霞香菸此。”
“沒想到因其新奇獨特，竟大歡迎，供不應求。”
“為了擴大生產，他才順勢建了落霞煙坊。”
“可煙坊建起來，生產出的香菸總需人手去售賣。”
“這時，那些在城中四行乞、無人關注的乞兒，便進了他的視線。”
“這孩子……心善。”
“見不得那些孩子飢寒迫，便想著既然要用人，不如就好事做到底。”
“於是出資建了乞兒之家，供那些小乞兒居住溫飽，同時也能給他們一份售賣香菸的活計，讓他們能自食其力。這，便是‘煙’最初的由來。”
“而真正促使煙發生轉變，乞兒之家走向正規化的契機，卻是一場悲劇——一次針對煙的惡劫掠事件，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那次事件讓小算意識到，僅是給予溫飽和工作遠遠不夠，在這世道，沒有力量連自保都難。”
“於是，他才下定決心，讓府中護衛傳授這些孩子武道，讓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也保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
“而既要傳武，便需耗費大量的錢財用於購買藥材、改善飲食。”
“巨大的投，得乞兒之家必須更加正規化、系化，尋求更穩定的財源，也更注重部的管理與培養。”
“如此一環扣一環，因勢利導，方才一步步演變今日你所見的模樣。”
“與其說是心設計的藍圖，不如說是一步步被時勢推著走，最終闖出來的一條路。”
“那後來增設學堂，以及向其他城鎮擴充套件，又是如何促的呢？”文慧怡趁著文雅低頭抿茶的間隙，輕聲追問。
“說起學堂，同樣是一連串的巧合。”文雅放下茶盞，眼中帶著些許追憶的笑意，“周義，族妹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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