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人脈,”瀋海目一凝,聲音沉靜卻帶著力量,“賢侄只需記住四個字——以暴制暴。”
“只要不鬧出人命,一切後果,自有叔為你擔待。”
沈算瞬間瞭然。
瀋海此言,無疑是給了他一道護符——只要不逾越那條底線,儘可放手施為。
“多謝族叔!”沈算鄭重道謝。
“無需客套,都是一家人。”瀋海擺了擺手,神緩和下來。
“族叔說的是。只是不知,是誰在針對侄兒?”
“平候三子,炎行;以及平府統領周鵬的次子,周虎。此二人在各自家族中皆不甚得志,尋你麻煩,一來是想借此表現自價值,二來嘛……”瀋海說到這裡,臉變得有些古怪,“與文家那位丫頭,似乎也有些關聯。”
“……”沈算頓時到一陣無言,彷彿有萬千草泥馬從心頭奔騰而過。
“至於其三,”瀋海補充道,“便是你在定霞府闖出的名聲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
“族叔,您也清楚我的況,手下實在捉襟見肘,不知您能否……”
“不能!”不等他說完,瀋海便果斷搖頭,“叔此刻也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若貿然借調人手給你,只怕會牽一髮而全,反而不。”
“也是。”沈算無奈點頭,不再強求,轉而向瀋海細細打聽起平城各方勢力的分佈況。
瀋海也頗為給面子,將自己所知傾囊相授。
當沈算帶著墨與鍾源離開沈寶閣時,已是日頭偏西的午後。
“爺,有人跟蹤。”鍾源不聲地靠近一步,低聲稟報。
“無需理會。”沈算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轉而饒有興致地欣賞起街景。
青石鋪就的寬闊街道上,各馬車穿梭不息,著錦華服的行人肩接踵。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不見尋常市井的喧囂賣,唯有夥計們彬彬有禮的迎客聲此起彼伏,以及不時響起的寒喧之聲。
三人剛回到乞兒之家的廳堂,鍾源便迫不及待的問:“爺,沈掌櫃可答應出手相助了?”
“答應了,也沒完全答應。”沈算這模稜兩可的回答,直讓鍾源不由得撓頭,一臉困。
一直沉默的墨此時沉開口:“爺,沈掌櫃的意思,可是讓我等自行置那些地流氓的擾,而面上的麻煩,則由他負責打點?”
“嗯,”沈算讚許地點頭,“只要別鬧出人命即可。”
“此事便給影子去辦吧,它最喜歡這樣的事了,對不對呀。”
“是極是極!還是爺懂我啊!”一個興的聲音自牆角影響起,隨即一道黑影扭曲著浮現出來,激得連影子的廓都在微微晃。
沈算看著形凝實了許多的影子,忍不住笑道:“說起來,你這段時間怎麼不去詭市找詭二他們玩耍了?”
“唉,快別提了!”影子的聲音裡頓時充滿了怨念,“還不是被我那無良的主人天天使喚,四奔波發放‘詭令’,忙得腳不沾地,哪還有空閒去找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