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中,老者的目投向右手邊的中年差。
對方見狀嘆了口氣:總衙,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既然我們之前選擇了視而不見,今天就不該大張旗鼓地抓人。如今真是騎虎難下了。
孫總捕,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左手邊的差搖頭道,既然了刀子,哪有不拿人的道理?
現在人是拿了,麻煩也來了。你敢把那些地流氓關進大牢,讓那位出不了這口氣?孫總捕冷聲反問。
關就關,難道他還敢強闖大牢殺人不?
你大可以試試。
試就試,我就不信了,一個沈氏……
謹言!為首的老者打斷了左手邊差的話,轉頭看向旁的花發師爺。
師爺微微一笑,有竹:此事好辦。今晚將抓來的地流氓綁好,全部丟到刑場去。咱們只需坐看世家風雲便是。
這……老者沉片刻,終於點頭,就這麼辦。警戒的繼續警戒,不必理會刑場的靜。等那邊消停了,你們再進場。
總衙英明!眾總捕、巡衛聞言紛紛起稱讚。
至於那些地流氓的死活,與他們何干?
就這樣,地流氓將被押往刑場關押的訊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暗流湧。
有心之人紛紛趕往刑場,挑選好位置,靜待這場世家風雲。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沈寶閣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富態老者——南城衙司的總衙吳迪。
喲,吳老哥,今晚怎麼有空到小弟這裡來?瀋海起相迎。
吳迪無奈一笑:老弟,我這是來討個定心丸啊。
瀋海對此毫不意外,招呼吳迪落座後,嘆了口氣:吳老哥,小弟也很無奈。我那賢侄是分支主,地位不在我之下,我無權干涉他的行事。更何況,這次是他佔著理。
這些我都明白。吳迪苦笑,今夜冒昧來訪,實在是不得已。還老弟諒。
哦?不知老哥想要小弟如何諒?
讓其出氣可以,但兩家的子弟不能。另外,最好老弟手下的高手不要參與其中。
瀋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語氣轉冷:老哥是要我眼睜睜看著後輩被二打一,甚至是不要臉的圍攻?
不不不!吳迪連連擺手,那邊已經說好了,只守不攻,權當是賠禮。
好一個只守不攻!瀋海冷笑,侯府和周府怕是高手盡出,就為了欺負我那毫無基的賢侄?
老弟息怒。這一來是賠罪,二來……今夜過後,乞兒之家在南城區將再無阻力。
哼,這還像點話。
這麼說,老弟是答應了?吳迪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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