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哥過謙了,”炎衛業道:“我可是聽說,宜川學院有十大真傳弟子,個個都是五品境界的青年俊傑,豈會無人?”
“炎老弟,並非我妄自菲薄,”黃陵不由苦笑,“實在是這沈算展現出的手段太過驚人。”
“人未親至,僅憑一法凝聚的鷹形之法,便能盡屠數百家族銳,此等戰力,已非常理可度。”
“為此,我院甚至專門對平城刑場一戰進行了覆盤推演,用以激勵後輩弟子。”
“影響竟如此之大?”炎衛業臉上不由出真正的驚訝之。
“炎老弟,你可曾想過,”黃陵低了聲音,“一旦此子功踏四品神演者之境,以其展現出的潛質,屆時將會擁有何等恐怖的戰力?”
“在三品強者限於規則不能隨意出手的況下,他恐怕……足以橫推整個青年一代,難覓敵手!”
“這……”炎衛業一時語塞,他確實未曾深思到這一層。
此刻經黃陵點破,細細想來,也不到一陣心驚。
自家事自己知,他的實戰能力並不算頂尖,否則上一次也不會被那魔族高手堵在城主府門前挑釁而難以迅速拿下。
倘若沈算真如黃陵所言……
“嘭!嘭!嘭!”
整齊劃一、沉重而富有韻律的腳步聲,如同擂的戰鼓,由遠及近,清晰地穿了清晨的薄霧與城頭的喧囂,瞬間過了所有的竊竊私語。
所有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被這聲音吸引,投向了城門那幽深的出口。
率先出現的,是引領各支隊伍的狩獵者們。
他們著各式皮甲或輕鎧,上帶著風霜與火磨礪出的剽悍氣息,眼神銳利如鷹,步伐沉穩如山。
隨其後的,便是宜川學院的學子們。
近了,更近了。
如同決堤的洪流,又似移的森林,一列列、一隊隊著統一淺褐皮甲的年輕影,踏著堅定的步伐,井然有序地過巨大的拱形城門。
恰好越過城垛,灑落在他們上,將那皮甲映照出淡淡的暖,也為每一張年輕而繃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金的廓。
人數過萬,無邊無岸。
城外早已清出的空闊場地,此刻彷彿變了一片正在被迅速填充的棋盤。
在各隊狩獵者的低聲指令和手勢引導下,學子們以驚人的效率向兩側展開,調整佇列。
儘管作間仍能看出一訓練帶來的刻意與生,但那迅速型的、橫平豎直的龐大方陣,已然散發出一種不容小覷的、凝聚的“勢”。
近萬人的呼吸彷彿在某一刻同步,匯一無形的力,讓城牆上一些修為較低的守衛都到有些窒息。
旗幟在微風中獵獵作響,金屬與皮革發出細碎的聲響,混合著年輕的息聲,構了一曲出征前特有的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