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沈算點頭,一扯韁繩,戰馬立刻小跑起來。
此時城門剛剛開啟,守城的衛兵還在著惺忪的睡眼。
待看清來人竟是沈算時,都不由出詫異之——這位爺今日怎的這般早出門?
還騎著戰馬而非平日那匹標誌的焰鱗馬。
沈這是要去......一個衛兵剛要開口詢問,卻被同伴拉住。
鍾源在馬上抱拳示意,二人已如離弦之箭,穿過剛剛大開的城門,迎著初升的朝向東疾馳而去。
直到二人的影消失在道盡頭,城衛兵們才面面相覷:這麼早出去釣魚?
不對,若是釣魚,怎會騎戰馬?而且也沒焰鱗馬跟隨.....
“是呀。”
“難道是外出?”
議論聲中,沈算有可能外出的訊息,過傳訊玉符傳遍全城勢力案頭。
正在用早膳的文傑,接到訊息後猛地站起:什麼?小算出城了?有可?是外出?
驚呼過後他當即放下碗筷,急匆匆趕往百修樓求證。
而接到訊息的黃陵更是大驚失,手中的茶盞地摔碎在地:胡鬧!這個時候外出,這不是......
話未說完,他已快步衝出院子,往城主府方向趕去,哪還有平日的從容。
而在一條不起眼的街巷中,一個賣早點的攤販低頭整理灶,指尖卻在袖中快速划,將訊息悄無聲息地傳了出去。
此刻的道上,兩騎絕塵。
朝將他倆的影子拉得老長,馬蹄踏過的地方,塵土飛揚間,散發出淡淡的腥味——這是連日來運送傷員的車輛留下的痕跡。
鍾源警惕地環視四周,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由於歷練戰場的影響,這條通往府城的道已不太平,時常有毒從路旁山林中竄出襲擊行人。
而更讓商隊膽寒的是,來自天空的毒群。
爺,前方三里有片林,要小心。鍾源提醒道。
無妨。沈算神從容,目卻銳利如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該有所準備。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沒有跟商隊一樣選擇繞行西門的穩妥路線,而是直取這條最近的道。
這個決定看似冒險,卻也是經過深思慮的考量——只為他的時間很趕。
而且沈算自信毒群傷不到他,至於因訊息走有可能被刺殺?走西城門路線也一樣。
有些事終需去面對,去經經歷!
駿馬嘶鳴,踏碎晨,載著二人奔向未知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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