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小算,你可知那魔神教,為何偏偏將你,作為其親傳弟子的歷練目標?這其中緣由,你可曾深思過?”
“不知。”沈算坦然搖頭,目清澈地看著沈文軒。
他雖然有過一些基於利益的推測,但真相如何,自然不如聽這位族叔直接道來來得準確。
他這反應,既是不懂便問的坦誠,也含著一份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不會為了在長輩面前顯得“聰明”而妄加揣測,誇誇其談。
沈算這份與實際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務實,讓沈文軒不由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眼前這侄子,早已不是需要靠言語表現來獲取認可的普通年了。
他自的實力、掌控的勢力、做出的績,便是他最大的底氣,無需在任何長輩面前刻意表現什麼。
沈文軒臉一肅,不再賣關子,沉聲道:“這其中,涉及一樁流傳了數百年的舊怨。”
“據主族部秘傳,大約在三百年前,魔神教一位修為高達二品的太上長老,在外出時,與我沈氏一位雲遊在外的老祖狹路相逢,因故發生衝突,最終……那位魔神教太上長老,飲恨於家族老祖之手。”
此言一齣,不僅沈算目一凝,連一旁的周鵬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品大能!那是何等通天徹地的人!
這等層次的恩怨,足以影響兩個龐大勢力的氣運走向!
沈文軒對兩人震驚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
他頓了頓,讓資訊沉澱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海深仇,樑子自然是結下了。”
“但或許是因為雙方都投鼠忌,擔心兩家若是全面開戰,無論勝負,都必將元氣大傷,最終只會讓第三方勢力坐收漁翁之利。”
“因此,大規模的直接衝突並未發,而是形了一種詭異的默契與平衡——雙方將矛頭指向了彼此未來的希,針對對方的傑出弟子和核心子弟,展開殘酷的歷練刺殺。”
“也就是說,”周鵬瞬間明白了過來,臉變得有些難看,目復雜地看向沈算,“在小算……在魔神教眼中,他已然是沈氏年輕一代中‘傑出弟子’的代表,所以……”
後面的話他沒忍心說下去,因為這結論對於當事人而言,實在太過沉重和殘酷。
這意味著沈算從此被一個龐然大盯上,將為其年輕天才們用來磨刀和刷戰績的目標。
沈文軒卻直接肯定了這殘酷的猜測,他看著沈算,一字一句地說道:“不錯。”
“小算,你如今在魔神教部的某些名單上,恐怕已經榜上有名,被列了他們針對我沈氏子弟的‘歷練殺榜’之中。“
“而你之前在黑市被人掛出的懸賞,恐怕只是一個……‘引子’。”
“!”縱然以沈算的心,在聽到“歷練殺榜”這四個字,並明確了自己為目標後,心中也忍不住了一句口。
這覺,就像是玩遊戲突然發現自己被系統標記為全服公敵,還是那種高階玩家專門用來給自家新人練手的高階怪!
麻煩程度和危險,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出一個量級!
周鵬則對“引子”這個詞更為困,他皺眉問道:“這‘引子’……又是何意?難道那黑市懸賞,並非單純有人想害小算?”
沈文軒解釋道:“黑市懸賞,機可能很複雜,或許是某些被小算了利益的宵小所為。”
“亦或者是別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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