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恢復能力……簡直是……令人髮指! 鍾源心中震撼。
他知道自家爺質異於常人,修行功法也神秘莫測,但這般恐怖的恢復速度,依然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已經不單單是丹藥或功法能解釋的了,簡直像是擁有某種強大的生命本源在支撐!
沈算似乎並未在意鍾源的驚愕,他活了一下手腕,著迅速平復的氣和重新充盈起來的玄力,眼中殺機再現。
“源哥,待會兒他們的箭雨一停,或者出破綻,”沈算的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配合小三(青銅巨鷹),清理那些衝上來的魔僕雜兵。”
“作要快,要狠,殺他們。”
他頓了頓,目投向煙塵與能量流之後,那片約傳來晦魔能波的山林深,那裡才是真正危險的源頭。
“我親自去,”沈算一字一句,著冰冷的恨意與絕對自信,“把那此躲在暗放冷箭、控玉符轟擊的神演魔崽子揪出來……宰了!”
“爺!”鍾源聞言,心頭一,“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那些傢伙能發剛才那種攻擊,絕非庸手,說不定……”
“四品之下,我無敵。”沈算打斷他,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一種斬釘截鐵,“至,他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倒是你那邊,務求速戰速決,別被纏住。”
看著沈算那雙沉靜如淵、卻又燃燒著熊熊戰火的眼眸,鍾源知道勸阻無用,也無需勸阻。
他想起爺那神鬼莫測的虛空遁,想起那口吞偽四品魔靈的詭蛟,想起那隨時可以啟的青銅古舟傳送陣……
的確,除非四品中的頂尖強者不顧規矩親自出手狙殺,否則想要留下爺的命,難如登天!
想到這裡,鍾源心中豪氣頓生,重重點頭,臉上出狠厲的笑容:“好!爺既然這麼說了,那咱們就比一比,看誰宰的魔崽子多!屬下絕不會給您丟臉!”
“這才對。”沈算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重新鎖視前方。
金剛護罩之外,附魔箭雨的尖嘯與炸聲雖依舊連綿,但無論是頻率還是力道,都已眼可見地減弱下來。
瀰漫的煙塵與魔氣混合的灰黑霧靄,也在山風的吹拂下緩緩流、沉降,出了道中央那目驚心的巨大坑,以及周遭如同被巨過的狼藉山林。
殺機並未因攻擊的暫緩而消散,反而如同蟄伏的毒蛇,在短暫的息後,醞釀著更為致命、更為腥的近搏殺。
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能量焦糊味、泥土的腥氣,以及一若有若無的、屬於獵食者的冰冷耐心。
只是,獵人與獵的角,在沈算吐出那口淤、眼神恢復銳利的瞬間,便已悄然對調。
“轟轟……嗤……”箭矢撞擊炸的聲音越來越稀疏,間隔也越來越長。
沈算凝神知片刻,知道時機將至。
他轉頭對旁握長刀、如同蓄勢待發獵豹般的鐘源低聲吩咐:“源哥,金剛玉符你拿著,穩住護罩。”
“待會兒,外面那些魔崽子以為我們不死也殘,放鬆警惕靠近檢視‘戰果’時……”
他眼中寒一閃:“你再突然殺出,以雷霆之勢,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