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即便是八品、七品的普通武者，只要不是赤貧，攢上一陣子，也能咬牙買上一個最低階的，大大方便了行。
傳訊玉符亦是如此，不僅價格下跌，有效通訊距離和穩定也提升明顯，有種相關技即將迎來一波發發展的態勢。
“有所得，必有所失啊。”周濤捻著鬍鬚，再次嘆，“二院二宗固然損失了大量心培養的弟子，但在近兩月這種高烈度、持續的‘以戰養戰’模式下，倖存下來的那些人，實力、心、實戰經驗的提升，恐怕抵得上平日裡數年苦修。”
“整實力，恐怕不降反升，淬鍊出了一批真正的銳骨幹。”
“妖一方，又何嘗不是如此？”歐正雄冷笑一聲，“雙方如今幾乎打出了某種‘默契’。”
“你換歷練弟子，我也換攻擊的妖族群。”
“都在藉著這綿延不絕的廝殺，用最殘酷的方式，汰弱留強，煉銳。”
“這片連綿山林，已了一座巨大的、腥的養蠱場與試煉爐。”
“罷了，不說這個了。”周濤擺擺手，“看這架勢，二院二宗不把門下符合條件的弟子都拉來歷練一遍，怕是絕不會罷休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歐正雄，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以你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子，特意跑來這裡，怕是找小算有事吧？需不需要老頭子我回避一下？”
“不必。”歐正雄擺擺手，神卻認真起來，看向沈算，“我過來，主要是想問你一聲……你調回來人手沒？”
沈算聞言，有些無語地看向歐正雄：“歐叔，您這惦記得可真。”
“你小子別這麼看我。”歐正雄指了指遠殺氣約蒸騰的群山，正道，“叔沒算計你，是況有變。”
“據可靠線報，不魔道、邪道的散修、乃至一些小宗門的人，正在朝這片區域聚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這瀰漫數百里、濃郁得化不開的氣、煞氣，以及戰場上隕落生靈滋生的死氣、怨氣。”
“這些都是他們修煉某些歹毒功法、煉製邪門法寶的‘上好資糧’。”
他點到為止，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白。
沈算眉頭微蹙：“他們如何收集這些氣和煞氣？總不能拿著盆碗去舀吧？”
“給。”歐正雄似乎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幾個約莫掌大小、冰涼韌的黑小袋，丟給沈算，“這是‘納氣袋’，煉製手法偏門，但原理不算太複雜。”
“使用方法跟最低等的儲袋類似，以微弱神力引導即可。”
“他們只需找到氣、煞氣、死氣鬱結濃重之地，啟用此袋，便能緩慢吸納收集。”
“雖然效率不高，但架不住這裡‘產量’大，且源源不絕。”
“嗯。”沈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同時向旁的鐘源使了個眼。
鍾源會意，上前一步，默默將那幾只涼的“納氣袋”接了過去，收妥。
“我得走了，還得去西北歷練戰場那邊再轉轉。”歐正雄站起來，撣了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就在他形即將化作殘影消散的剎那，又彷彿突然想起什麼，留下一句清晰的話語隨風飄來：“有機會的話……就給叔抓一隻那‘玩意’瞧瞧。”
沈算聞言，角不微微搐了一下。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這位叔父從來不會真的“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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